项简笑得更灿烂了,她连忙拍老妈的马屁:“妈妈威武,爱你呦!”
就算是现在挣钱不少,并且时不时还往家里寄钱,压岁钱这个环节也不能少,从家人那得到的新年红包总归是不一样的。
两人又聊了会天,项简不好耽误项母太久,听外面这一局好像快结束了,她妈还排队等着玩呢。
正待她准备挂电话,项母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打断项简的动作。
“对了简简,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你和小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看了你那个节目,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可一点不像你刚开始说的只是商业合作,我一直想找机会问你,今天总算是想起来了。”
知女莫若母,项简那点小心思当然瞒不过老妈,她稍微思索了下,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除去他生病的部分。
项简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在电话中草草交代,应该抽空回家当面跟父母说清楚。
项母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说吗,那两人的互动一看就是有点什么,怎么可能只是商业伙伴,她又不是不了解自家女儿的个性,和时翊分手以后再就没谈过恋爱,谁都看不上眼。
项母一向尊重孩子的意愿,年轻人的事她也不好过多参与,只是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心里有了点数,便不再问了,比起这个,她还有其他的话想说。
项母欲言又止了下,才说道:“简简,还记得妈妈生病那段时间吗?”
项简笑容淡了些:“当然记得,怎么了妈妈?”
项母说:“其实这件事我那会就想告诉你,但是正巧得知你跟小时分手了,就没找着机会再开口。”
“你也知道当时给妈妈送礼的人很多,我最后都干脆在病房门口摆个桌了,图的就是一个安静。”
项简应了声,她爸以前有个小公司,她妈生病肯定有很多人送礼,这个她也是见识过的,什么鲜花果篮堆成了山,送的就是个人情世故。
项母继续道:“小时是唯一跟别人不一样的,你可能不知道他来看过我很多次,其实就连我都不知道,别人眼中的看病人就是进来客套,而他就是真的在病房门口远远一看,不客套不声张,把礼物放在门口桌子上就走。”
“妈妈当时也很奇怪,送礼的人不少,但总有一个人能看到我最缺少的东西,然后无声的放在那,我一直以为是凑巧,后来问了护士才知道,那有什么凑巧的事,都是时翊这孩子每天默默的过来看看我需要什么,再默默的送来。”
项简没想到项母说的是这种事,她怔怔地望着前方,老半天才嗯了一声。
隔着手机,项母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时是名声在外的陈医生给我动手术,我还庆幸自己运气好,在我基本康复的时候,人家才告诉我实情,原来他是接受了小时的委托,我也是那会才知道,时翊家里面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