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就是她跨坐在他身上的部位了,时翊侧头,不敢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手指攥成了拳头,神色克制。
其实时翊的生活有很强的规律性,独自生活的时候,他严格按照自己心中的流程行事,从不打破顺序,更不可能遗漏。
这样一丝不苟的生活,二十年多年来他就打破过两次,一次在大学,一次是现在,其中的主人公都是项简。
除去在外工作,时翊只要回到了家中,睡前就一定会洗澡。他每天都会清洗身上,自然算不上脏,只是固定的习惯而已,再往专业名词上解释一点,就是ⓨⓗ强迫症。
时翊不清楚这是不是跟他的病情有关,但打破这些习惯,确实让他很难受。
那天在项简家中,时翊之所以会去敲门,其实原因比想象中的单纯许多。
他想问项简,能不能在她家里洗个澡。
但在问出口之前,项简突然就亲了上来,再然后,时翊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后续的发展由了原始的本能。
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中,凭项简的眼色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依旧有着以前的那些固有习惯。
时翊知道项简保留着郑医生的联系方式,在这一刻,他甚至猜测,项简是故意想打乱他生活节奏的,不再让他的生活带有固定性,而是要有一个想的过程,想做什么的时候再去做什么。
只是很快,这些所有的念想,被眼前那人的一句话打破。
项简双手背后,解开了胸衣的卡扣,那一小块紧绷布料瞬间松弛,懒散地挂在她肩上,将将遮住身前的风光。
许是因为害羞,她白润的皮肤有些发粉,一双勾人的风眼湿漉漉的,直直地凝视着时翊,声音带着软糯。
“阿翊,不要拒绝我。”
那日的感觉又回来了,时翊脑袋一片空白,耳边泛起轰鸣声,眸色愈发变深,沉得就像是无底的深渊,引人坠落。
项简眼皮一抖,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略有出格,也难免害羞,但是她有自己的计划,没有退路。
两人就这么隔着咫尺对视着,项简抿住唇,即使身子已经羞到微颤,依旧不退缩,眼神里带着坚决。
凝滞的空气中忽然传来声叹息,像是无奈,又像是甘愿屈服。
时翊松开撑在身后的手,托住项简光洁的背部,他坐直身子,让她稳稳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另只手开始解衬衣扣子。
一颗,两颗,露出锁骨与胸膛。
他把衬衣随手一抛,手掌略过她微凉的肩头,停留在她柔顺的乌发处,小麦色的手臂环过她冷白的腰间,像是挽住上好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