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回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说真话还是哄我开心呐!”她缓缓睁开了眼。
“真话。”他有些微冷的手指在她脸上缓缓揉弄。
洗完脸后,她从软塌上起身,向外走去。“跟我过来。”
院中桃树摇曳,花叶繁茂。
“二十年前,底下埋了一坛桃花酿,当初我们说好二十年后开封,你去将它取出来吧!”
她飞身跃上桃树最粗的那根树干上,双腿在纱裙内若隐若现,双脚赤裸,没有鞋子的束缚。
在她催促下,向下挖去。他向下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很快酒坛露了出来,竟真有。
他抱着酒坛,仰头看向她。
他倒是希望她能不起眼些,就没有人来同他抢了。
“若是他还活着,你愿意同他和平共处吗?”她问道。
男人神情一滞,身体低着,脸处在黑暗里,半日不答。
“可是你们我都割舍不下,该怎么办呢!”
‘是啊,你有什么坏心思呢!你只是想给全天下的好男孩一个家。’杀马特阴阳怪气地道。
‘是啊!我是圣母呢!不想全天下爱我的人伤心有什么错呢!’她低笑道。
第20章
树下的男人指骨已经纂得嘎吱作响。
那,就杀了他。
南笙笑了起来,直笑得前合后仰,树上桃花纷纷而落,他心神却绷到了紧点。
她脚尖一踮,从树上跳了下来,从他手中拿过酒坛。
她从他手里拿过酒坛,揭开封口,一股浓郁桃花酒的酒香飘荡。
酒香醉人。
她尝了一口酒,而后将酒瓶递到他唇边,“尝一口。”
他浑浑噩噩地灌了一口酒。
“我是不是很贪心啊!”她含笑道。
他下意识回头,转瞬便被吻住了唇,一口醇香的酒渡入口。
酒香四溢,一瓶桃花酿很快见底。
他还在疯狂攫取她口中残留的酒香。
醉欲,乱作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