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纳撒内尔并没有选择推开向他靠近的康斯坦特,而是选择了将自己的愤怒压在心底。
他不能奢求对方在离开自己的这段时间不去找其他的雌虫,但如果是亚雌,说不定他会在不久的将来将对方从任何一个地方接到这个自己与康斯坦特所在的房子中。
这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让他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个高度,所以他选择了将自己原本攀附着对方脖颈的一只手滑至喉结处冷静的思考着。
他可以接受一只亚雌进入他的生活么?可以。
他可以接受康斯坦特的死亡么?不行。
他在心中对自己做出了答复:没有什么比康斯坦特更为重要,不过是一只亚雌,他有信心可以在对方来到这里前将他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横死在路上。虽然他的雄主可能会为此伤心一段时间……
一切尽兴后,康斯坦特像往常一般的躺在纳撒内尔的身边,只是他发觉了对方的些许异样:虽然年前的雌君依旧和之前那次一般回应着自己的每个细节,可如果确实要说有什么不对的话……大概是他的直觉。
纳撒内尔今天没有用那双眼睛盯着他看,而是在迎上他的目光时选择了逃避。
“我今天去了超市。”康斯坦特抬起自己的手将他展现在纳撒内尔的面前。
“大概是在结账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了那位亚雌收银员的气味,他似乎还处于易感期所以信息素有些失控了。”
他今天确实去了超市,也确实遇到了一位亚雌的收银员。
纳撒内尔会去查他的行踪,以上一世的经验之谈他有这个信心:一旦信息对照不上他都会通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的方式将自己近段时间以来所接触过的雌虫都扫除个干净,从而达到威慑的效果。
而这也正是自己上一世最为厌恶对方的一点……
这般可以称得上恐怖的控制欲让他根本得不到片刻的喘息,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扼住咽喉从而陷入窒息的困境。
但在这一世他理解了纳撒内尔的举动:缺失安全感所造成的雌虫易感行为。
自己从来没有和纳撒内尔好好沟通过,几乎每次见面开口不是嘲讽就是在吵架,而对方也不能因此而伤害他,所以选择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现对他的在乎。
康斯坦特在给他解释……
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只雄主来说是极为损害自身威严的行为,他们坚信给自己的雌虫做出任何解释都可能导致他们于巢屋地位的动摇,所以他们从来不会自降身份说出那些无关紧要的话来让雌虫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