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周明尚刚喉咙唱干了,想喝杯酒润润,咋一听直接喷了一嘴,“什么?b、b级?!”他以为他听错了。
另两人皱了皱眉,嫌弃地离他远了一些,随便扯了几张纸巾扔给他。
周明尚接过擦了擦,不甚在意,他对那个b级的oga更感兴趣。
“不是我说,伯母再怎么想要抱孙子,给你塞人最起码也得找个a级的吧?”
“没那么简单吧,伯母不像是会操心个人问题的人。”莫子晟推了推他的眼镜,透过镜片,那双天生带笑的眼睛带着点兴味。
“呵,那是自然,只要我人不死她都不会多说一句话。”黎政哂笑,听不出真实情绪,平日梳理整齐的头发有几缕散下来 。出了神。
怪不得半月前突然问他有没有和谁在交往。
“那为什么呢?”他们两个可谓是被吊足了胃口。
“十年前。”黎政刚开口又灌下一杯酒,眼里泛着点血丝,“我能活着回来是因为个小孩。我妈把他接来了。”
他不想见到对方。无论给多少钱也希望对方离得远远的,而不是出现在他面前以救命之恩要挟他。
周明尚和莫子晟对视,皆耸肩,“啧,那这可难办了。”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虽然黎政配那小孩委实太委屈。
“我答应了。”
他们被惊掉了下巴,无比震惊:“你就这么轻易同意了?”
黎政给了个眼神,俯身单手捏着桌上的空酒杯,骨节微微发白,“怎么可能。她拿公司压我。”
周明尚表情难以言喻,惊讶到无以复加,“看来伯母是非要你娶那小孩不可了。”他突然拍了拍身边的莫子晟。
“喂,作为我们里面唯一一个已婚人士,你不得给个建议?”
莫子晟抬手看了眼手表,撇他,“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建议?”
“哦,好像是哦。”周明尚摸了摸鼻尖,他们这居然还真没个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他讪讪道,“阿政,要不你学学阿晟,从了吧。”他好像也知道自己出的是什么馊主意,不自然抓了抓头发。
“说不定,也能……额,早日当爹?”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风的抱枕,以及黎政在喉咙里压低的滚字。
他灵活一闪,轻轻松松躲过,刚松了口气就对上了黎政似笑非笑的眼神。
“既然你想从了,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周明尚突然背后一凉,想到什么后愤然瞪大了眼:“黎政你是不是兄弟!”
“怎么不是了?”黎政仰头倒在沙发上,衬衣最上方的扣子崩开了,露出修长的脖颈。他眯着眼,语气凉凉的:“既然我和阿晟都从了,是兄弟你也从了。”
周明尚反应很大,气得跳脚,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要是他跟嫂子一样,或者……或者跟你那小孩一样,我也不是不行。但他齐遂是什么公老虎?!我还想多活几年。”
话刚落,门锁跳动的咔哒声响起,一张明媚的脸出现在门口。周明尚一看到那张脸,如遇洪水猛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