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拧着眉头,面露不解。
沈元娘有些着急,嘴巴张得更大了,小声地嘤嘤叫着。
两个丫鬟依旧看得不明所以,陈石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突然开了口:“是不是要漱口?”
沈元娘眼睛一亮,捣蒜似地点着小脑袋。
知夏诧异地看了看陈石,复又看了看沈元娘,奇道:“阿元竟然还知道要漱口?”
“估摸着是看过国公爷漱口,有样学样吧。”晚秋道。
这解释也算勉强过得去了。两个丫鬟按着沈元娘的要求下去准备了盐水,知夏本来还准备亲身示范一遍的,不想盐水端过去的时候,就见阿元熟门熟路地走上前,低下头喝了一口,漱了几下又吐到边上的小盘子里。
知夏都愣住了,这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沈元娘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哼了哼,自己跑过去擦了擦嘴巴。她才不是普通的狗。
鉴于陈石点破了沈元娘的心思,免得她多费口舌,沈元娘也不好给他什么脸色看。只是赶还是得赶的,今日不好赶,那就,明日吧。
原本沈元娘是打算今日好好会会这个小侍卫的,如今计划被打破,叫沈元娘一时间迷茫了起来。她坐在门槛上想了一会儿,靠在门槛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头上还包扎着,她如今还是伤患。
对了,害她受伤的那条熊狮犬!
沈元娘顿时精神一振。她是个想到就要去做的人,择日不如撞日,沈元娘立马就领着知夏和晚秋去寻那熊狮犬了。她倒是不想带着陈石,可陈石仍旧自己跟了上来。
沈元娘有些不乐意,却也没有说什么。多带一个就多带一个吧,显得更有气势些。
那熊狮犬也好找。
它仿佛很爱晒太阳,那日遇见的时候便在晒太阳,今儿亦然。沈元娘瞄到它的时候,它仍旧摊在原来那一处,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沈元娘盯着那只蠢猪,面上划过一丝凶色,站直了身子,摩拳擦掌——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教训这狗。
沈元娘左右巡视,正犹豫着该用什么趁手的工具,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弹弓。
陈石捏着弹弓,面无表情:“要用弹弓打吗?”
沈元娘服气了。弹弓出现的也太及时了叭!面前的小侍卫,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