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六这才回了神,却不知道乔书方才说了什么,一时有些无措,眼神躲躲闪闪的,却不住地往她的嘴唇上落去。
乔书看他这表现,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向前倾了倾身,轻轻在他唇间啄了一下。
李重六整个人都僵了,眼神发直,他天生不爱脸红,平日就算有什么,也只是耳根发烫,可这会儿……莫说耳根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他都直打哆嗦了。
“夫、夫……夫人!?”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乔书眨了眨眼,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做。既然他叫她“夫人”,那——
“夫君?”
李重六肉眼可见的一个激灵,然后,抖抖嗖嗖地把她放到地下,颤巍巍地松开手,又打量了一眼,确定她站稳了。
然后……干净利落地、转身走了!走了!
乔书:……
不是很懂你这操作……
……
这厢李重六神思恍惚地飘出了了房门,也没心思看路、下意识走进了一个屋子,是他先前当马车夫的时候住的破败房子。
李重六瘫坐在房内唯一一把椅子上,怔怔地发了半天的呆,突然抬手摸上嘴唇,咧开嘴笑了。一口白牙整整齐齐地露了出来,这笑傻气到连他那英挺的五官都拯救不了。
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闪现,他鼻腔一热,有什么东西顺势淌了下来,他抬手一抹,满手的鲜血。
他看着手中的血水,突然愣住了,有什么模糊都画面在眼前闪过,他想要细抓,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再回忆那唇瓣相碰的画面,却并非今日这般一触即分,而是更久、更亲密的唇舌纠缠……甜蜜依旧,却有什么更为沉重的不舍压在心尖,沉甸甸的、闷得人心头犯堵。
……
“李大哥!李大哥!”他正出着神,窗外突然传来春儿焦急的喊声,有些破败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看见李重六坐在屋内,春儿连忙跑上前去拽他,“钱大娘出事儿了!”
“我娘她怎么了!?”李重六腾地站了起来,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冲春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