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封没有防备,脑袋一下子被按了下去,等反应过来,又立时挣扎着抬头,死死地盯着乔书的方向,破口大骂道:“含鸟猢狲!枉我敬你是个汉子,孰知你为讨好这厮,竟是连屁股都……唔……呜呜……”单封市井出身,骂起人难听得紧,压着他的侍卫连忙去堵他的嘴。
不过,到底还是晚了些,魏越原本就不甚好看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隔了片刻,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拖下去!”
他话音一落,便上来四五个人,估摸着也怕再出什么事故,也没用拖的,直接将人抬了下去。
当年乔书同单封对峙多年,虽说是尽忠守土、各为其责,也谈不上什么私人恩怨,但手下的弟兄们都或多或少死在对方手里,现今看见单封落得这个下场,乔书心情倒也不错,弯了弯眼眸、冲着他去的方向笑了一笑。
单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想法,没有去看将他抓住的魏越,反倒是将视线一直黏在乔书身上,自然是看见了她这笑。他挣扎的动作顿了一刻,片刻之后,又更剧烈地挣了起来,险些崩断缚在身上的麻绳。
乔书收回自己看热闹的视线,转头就对上魏越带着些打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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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未曾想,连身手都如此了得。”
“……陛下所言之人,怕是妾的胞弟。”
传言陇州献郡王仅有一子一女……
“……郎艳绝世,世无其二。”
……】
魏越自然听说过单封的名号,而能让单封生出这么大反应的……
心中的答案早已明了,魏越却一时有些接受不来。过往同乔书的相处的片断在脑中飞速略过,魏越落在乔书身上又添了几分复杂。
乔书恍若未觉,脸上依旧挂着柔和的笑意,任由魏越打量。
二人被恭敬地请回了马车,不多会儿马车又缓缓地向前驶去,车厢内一时只有车轮滚过地面的辘辘声。良久,魏越才语气微妙地问了一句,“李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