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出口了一个字,就眼睁睁地看着乔书掰折了那人的手腕,另只手直接卸了他的下巴,然后一个手刀将人劈晕在地。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也将魏越的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他木了好一阵儿,才语气飘忽地补上了后半句,“……乔。”
发生了这事儿,周遭的侍卫也顾不得隐藏了,呼啦啦地一下子围了过来,见歹人已被制服,又整齐划一地跪下来请罪。
魏越被也缓过神来,他眼神冰冷的盯着那倒在地上的老人,又转头看向曲邵。
曲邵额上渗出点点冷汗,忙请罪道:“属下失职!”前段时日,他顺着那个被刻意放跑的刺客的踪迹追查,果然找到了这群反贼的据点,领头的是当年宛城之战中逃脱的禹王之子。
曲邵借此露了一个大脸,虽是官职未变,但是爵位却提了数提。他本以为刺杀到此为止,谁承想……
他下意识地撇了眼一旁的乔书:多亏皇后会些武艺,若是今日皇后伤了一星半点,他怕是要用命来赔了。
魏越拧了拧眉,本欲发落,但余光瞥见俏生生地立在一旁的乔书,他最终只是语气平淡地让曲邵将这老者带到刑部,交由汤郅审问。
经了这么一场刺杀,魏越也绝了再逛下去的心思,带着人摆驾回宫。
回程途中,乔书心底难免懊悔,她方才纯粹是下意识地出手,却忘记她此刻并非在陇州的地盘。想着自己这几年好不容易经营出的温柔小意表象毁于一旦,乔书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连这几年来习惯挂在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了。不过,察觉落在她身上隐带打量的眼神,乔书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同魏越解释清楚她这身手的问题。
她倒不是一定要瞒着自己当年在陇州的经历,只是根据26收集的资料来看,魏越更偏爱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人。
其实,便是没有26这一提醒,乔书自己也能察觉一二。魏越虽无正妻,但妾却不少,她嫁过来第二日,后院一众美人便来她房中请安:燕环肥瘦、应有尽有……站了一院子的美人,硬生生地将那开得正盛的桃杏给比了下去。
虽是各有各特点,但有一点却是一样的,全都是柔柔弱弱,她一根手指都摁倒的那种。
乔书:……
两方联姻、各取所需,乔书本觉得这样的亲事稳固得紧,至于二者之间的感情,倒是没有这么重要了。
——但起码不能两看相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