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从那日,他指点这小子剑法之后,这臭小子再准备食物都是做的两份,今日这是怎么了?
秦云忱却依旧不放手,他道:“对不起前辈,这两只都是我为我妻子准备的,若您也想吃,可以去问问她,能不能让给你一只。”
老者笑了两声,明白了秦云忱此举的用意,他道:“你就放心吧,我是真的觉得徐落这孩子天资过人,所以才收她为弟子,就算是不为了你这口吃的,我也会认真教她。”
面前老者就是弟子大选那日,收徐落为徒的太上长老——玄真。
大选那日,玄真本来是想去凑个热闹,看看那个日日为他做饭的小子表现如何,毕竟他指点过这小子几招,也算是他半个师傅,若是这小子最后没人要,看在他做饭的好手艺上,收了他也未尝不可,可却没想到碰上了那摊子事。
不过左右他还是收了个满意的徒弟,也不虚此行了。
秦云忱听闻玄真的话,心中松了口气,他松开争夺兔子的手,重重跪下,向老者磕了个头,道:“晚辈谢过太上长老。”
玄真满意的嚼着口中的烤兔肉,想到了什么,他道:“不过你小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从今以后你那小妻子便是我的徒弟了,今后我想要吃什么,便叫她让你做什么,再也不用合着她的口味吃饭了。”
自玄真结交秦云忱之后,虽然大大提高了自己的伙食水平,可却也有憋屈的时候,譬如那日他想要吃烤鱼,可秦云忱却说他那小妻子不爱吃鱼,怎么也不肯给他做,直到第二日才抽空给他烤了一只鱼。
今后他拿捏了那小丫头,岂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玄真呵呵笑了起来,脑中已经列出了未来十日自己想吃的菜单。
秦云忱也抿唇一笑,他道:“我家娘子的话,我自然不敢不听。”
“啧啧。”玄真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用情太深,得不了大道。”
这些年来他见过太多一修士因为情之一字陨落。
“晚辈记住了。”秦云忱道,他说着起身,拿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叶子包好另一只烤兔,道,“时候不早了,晚辈就先去给家妻送吃的了。”
玄真:你记住了?你记住了个屁?
……
秦云忱是在练武场找到徐落的,徐落平日里勤勉,白日里不是在比武台,就是在练武场。
徐落如今是宗门内风头最盛的弟子,大家又都知道她馋嘴的性子,平日里有不少人带着好吃的来讨好她。
秦云忱到了时候,徐落正从沈度手里接过他递来的糕点,距离徐落不远处的树根下,还摆放着大大小小数十个没有打开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