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往日被精心打理的乌黑秀发,此刻被一根的简陋的布条手法随意的捆在脑后,一身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耷拉在身上。
是了,这位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独自一人生活后,定是不会做这些的。
所以,她要的,真的只是为她梳发吗……
秦云忱试探着一步一步,向徐落走去。
徐落看到秦云忱跟过来,转身向自己的寝屋走去。
目送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离开,围观的众人热火朝天讨论起来。
“那位师妹的天赋竟恐怖至此,才入门的第一天,连剑都不会用,就打败了妄清长老的亲传弟子……”
“那又如何,就算她是比寻常人厉害一些,也绝比不上陆师兄。”
“南枝和只是药修,剑法本就弱一些。”
“就是,她可是放话,要如萧和师兄一样,十日内学会御剑飞行呢,大家就等着看笑话吧。”
……
徐落将人带去自己的屋子,翻出一大盒珠宝发钗摆在桌面上,对秦云忱道:“快。”
刚刚和南枝和打一场后,她现在对剑这个武器更加感兴趣了。
若刚刚不是因为她在武器上吃了些亏,必能不出十招赢下那个花架子。
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一切麻烦的事情去练剑。
秦云忱握着木梳,踌躇了一下,才抬手轻轻握住的徐落的长发。
手心柔软的触感让秦云忱忍不住蜷了蜷五指,握紧掌心,可又因为顾忌到什么,猛的将手张开,放开徐落的头发。
她的头发这样柔软,被他握住,她会疼吗?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连秦云忱都觉得自己荒唐。
且他与徐落痛感相连,若是她感到痛,他也会痛的。
这样想着,秦云忱才敢在指尖稍稍使力,给徐落梳发。
微风从窗口吹来,徐落散落的墨发随风飘扬,几缕发丝扫过秦云忱的脸颊,触电般的痒意伴随着少女发间淡淡的香传来,秦云忱想躲开,可双手双脚就像是被麻痹了似的,动弹不得。
是这魔施了什么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