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筠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以把我当垃圾桶,我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
林嘉嘉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回去说。”
外面说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大学期间我谈的那个人,他看起来挺好的,学生会外联部长,系第一,奖学金,还得到了保研,最终放弃保研出国了,你们以为我是因为他要出国,不想异国恋才和他分手的,其实不是,他是不想回来了,不想回来就算了,他看不起培养他的地方,我们不是一路人。”
“这次这个我是滑雪的时候认识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在给流浪猫包扎,他很有爱心,长期投喂各种动物,还会定期去做志愿者,问题是他的爱心也可以说是博爱,他对可怜的、可爱的动物没有抵抗力,后来我发现他对可怜、可爱的女性抵抗力也不高,他没有出轨,但养了一池塘的鱼,中央空调不自知……”
安筱筠给她倒了一杯桃子酒,兑水后做成了一杯果酒,她一边说,一边喝,说着说着,她一头醉倒,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九点。
睡的很香。
一夜无梦。
醒来精神百倍。
她是被饿醒的。
“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牛!”
夸张了,牛是吃不下的,但一大碗满满当当的面没问题。
吃饱喝足,她振臂一呼:“小安,把我昨天说的丧气话都忘掉,今天的我是全新的我!你要去干活吗?我去给你帮忙,包饭就行!”
活力四射,已经没有昨天的失意样了。
安筱筠想了想:“跟我来。”
安筱筠带她去了培育基地后方的一处玻璃房:“快要过年了,你自己挑一盆带走,给你的新年礼物。”
林嘉嘉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让我挑?”
得到安筱筠肯定的答复之后,她问:“小安,你知道这些花草的价值吗?”
这里种的花花草草都是安筱筠特意挑出来用灵气特别关照过的,长势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