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跟沈恒关系最近的一些股东、高管, 都愣是没怎么敢给她挖坑。
最后定下来,本次“两店之争”的时间,是两年整,从裴宴的南金玉正式开业那天开始算起。
“另外, ”沈老爷子的助理拿出一沓文件,“这是老爷子让我交给您的,店面管理中可参考的资料。”
又掏出一个封得很严实的牛皮纸袋:“以及, 这个是金玉楼总店的菜单,包括具体的食谱和制作方法, 也都记在后面。如果您对任何一道菜有疑问,可以随时问老爷子。”
裴宴微怔,心想沈家果然跟邵清和跟她科普的一样,并非那么注重传承食谱。
沈家本身就没什么固定菜系,加上沈老爷子年轻时四处游历,各种菜系的手艺都学了些。
现在金玉楼总店的菜单,至少一半都是他自己填上去的,剩下才是沈家的祖传部分。
也是因为这样,才能把食谱这么简单地交给她。
换做邵家,拿保险柜装都不算夸张。
给她食谱以及参考资料,这些也是会议上多数同意的。
裴宴略翻了下资料:“沈总现在的管理权呢?”
助理说:“其中一半暂时交给其他高管,不过因为沈总提出,有几个企划还需要他做决策,所以这部分还是保留。当然,‘两店之争’的判定还是按照原来,您这两年的总纯利超过北金玉75%,下任家主就是您。”
裴宴不咸不淡道:“那真是辛苦他了。”
其实这时候最聪明的,是把大部分事都放下,专注自己店面。
两年时间,沈老爷子又还没死,而且还有不少能力强的高管,沈家出不了大问题。
然而按助理说法,沈恒还保留了一半管理权。
本身沈家的一半管理权,都被沈老爷子交到沈恒手上,哪怕再砍掉一半,工作量也并不小。
也不知是太自信,还是实在舍不得手中权力。
助理看了眼裴宴。
他说是助理,但因为跟了沈老爷子多年,本身在沈家也有一定管理权。
五十来岁的人,自认也算见过风雨,不过沈老爷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孙女,他却看不大明白。
或许大部分股东高管也是这样。
正因如此,哪怕裴宴太过年轻,对她不大信任,但也没有完全倒到沈恒那头。
助理回过神,想起老爷子的嘱咐:“还有,老爷子让我转告您,不要考虑任何其他事,尽力而为。”
这话,老爷子本想亲自跟裴宴说。
但是想想,还是不大合适。
沈老爷子养了沈恒快四十年,沈恒跟裴宴,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哪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