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不一定敢举报,到时候除了我们谁敢买这种邪门铺子?真惹怒我们,她的铺子不就烂在手里了?”
宋怀忠不由高看朱助理一眼,本以为这人除去忠心没什么大用处,没想到还有几分机灵劲。
这一套方法,能把那丫头所有路子都堵住,哪怕是他,也想不出拆招办法。
他转了转佛珠:“就按你说的办。”
“既然那丫头的铺子很快会空出来,我们等着就是。只是上面催得急……这样,隔壁铺子先装成甜品店,在那丫头的铺子空出来前,礼品店的熟食先在甜品店卖。”
“宋二小姐贵人事忙,年底之前把铺子弄到手,再解释一句是那丫头为了抬价一直不肯卖,二小姐不至于太怪罪。”
“你让装修队动作麻利点,尽快装完。还有开业的日子我准备提前几天,让宣传部准备起来,明天就开始宣传。”
裴宴落了他那么大一个面子,宋怀忠心里哪吞得下这口气。
反正开业的日期是他定,他打算跟那黄毛丫头前后脚开业,让她眼睁睁看着,宋家酒楼有多么烈火烹油,她自己则多么门庭冷落。
他想象着裴宴哭着求着求他买自己烂在手里的铺子,大喊着自己愚蠢无知,竟不知宋经理人情有多珍贵,为得罪他的事后悔不已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
宋怀忠这些盘算,裴宴一概不知。
她没将这次会面太放在心上——原以为是霍家人找她麻烦,后来发现是个莫名其妙的“宋经理”。
她记忆中完全没这人,哪怕真跟宋家有关,也不会是什么重要人物。因此只保留基本警惕,没有太过担心。
比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她更在意自己变得空荡荡的钱包。
这事还得从大半个月前系统的一次性设计功能说起。
当时裴宴有设定心理价位,但她当时想着,不管硬装软装,还是买好点的比较好吧?若是为了贪一时小便宜,后面还得一而再再而三地维修甚至换新,那就不合算了。
遂在过程中逐渐把心理价位抬高了一点。
当时她觉得这“一点”,在装修完成前是能靠摆摊赚回来的。
不料去了趟川省,直接病了一周,很多客人都以为她已经走了;加上没时间推出新品,开春后热起来,牛肉汤也不再那么受欢迎,她每日收益大大降低,店那边又不停吞金,钱包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快变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