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裴珠。
裴珠昨晚发觉裴宴没准备多少材料。
宴宴担心她身体,一直报喜不报忧,裴珠不问她什么都不说。裴珠还是从张全嘴里才知道宴宴一个月前有段日子卖得不好,是因为被人带节奏抵制。
这次准备材料减少很多,她疑心宴宴又遇到了什么难事。知道女儿不想她担心,可她今天早上起来就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很不好的事要发生。
犹豫许久,还是打的过来熙来街。
一过来,就看见裴茜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裴珠性情温婉软和,从前不愿和裴茜计较,但如今裴茜动了她作为一个母亲的逆鳞,她爆发出了令她自己都惊讶的怒气,像是头母狮子一样扑上去撕扯裴茜:“我从小把你当亲妹妹宠,自问从没有对不起你过。后来我生下宴宴,孩子爹人间蒸发,爸妈年纪大了先后去世。”
“你抢走大部分家产而不是按遗嘱平分,导致我不得不放弃念大学,还在镇里传我谣言,说我是妓女,宴宴上幼儿园时都因此被人欺负。之后更是二十年如一日找我的茬,这些,我看在你当了我十几年妹妹,爸妈死前还希望我们姐妹和睦的粉丝,我只当没你这个妹妹。”
“但你现在越来越过分,甚至还想要诬陷宴宴——罂粟壳,你真敢说得出口!”
裴珠说着眼泪已经下来,流到她有岁月痕迹,却依然美丽的脸上。
她拿着手机,对周围人道:“各位客人,我指天发誓,我女儿的小吃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就报警,请相关部门当场做检测,还请大家不要偏听偏信,等检测结果还我女儿一个清白。”
裴珠言语凄厉,字字泣血,比裴茜那三两滴鳄鱼眼泪可信不知多少。
眼看着她就要报警,头一次看到母亲爆发的裴宴终于回神,上前拉住她:“妈。”
这可不兴报警啊,现场除了两个便衣还有等在车里的警察,再来俩在场警察都能搓几桌麻将了。
“宴宴你别怕,妈在这呢。咱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怕报警!”
裴茜二人以为黄兴得手,见裴珠要报警,心生欢喜:“报啊,我倒要看看检测结果什么样!”
叶警员眼看着再拖下去,就要再拖来几位同事,网警的消息姗姗来迟。
果然和黄金眼分眼联络的账号正是属于袁志,他跟黄金眼分眼狼狈为奸,爆狼几次,说出自己雇人下手,并且早就和黄金眼分眼商量好,要污蔑裴宴往菜里加罂粟壳。
围观群众们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着实难以分辨到底哪边占理。
好在,他们不用愁了。
两位警察一手举着警察证,一手举着手铐,飞快擒拿裴茜、袁志、黄金眼分眼以及托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