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却觉得脑子仿佛锈住一般,怎么都转不动。

他又看向第二页,第二页是讲准备工作的。

以替身符包裹至亲二人头发,交换佩戴,以欺天道。

林寒拿出钟离妄临走前给他的荷包,他说有一道符,需要以头发做引,所以是替身符吗?那另一道符在谁那里?他的至亲……林骄阳吗?

林寒一页一页翻看,看过一遍后,又去看第二遍,接着第三遍……却怎么都看不明白。

从这阵法看来,分明是以他做祭啊,可仙尊又怎么会以他做祭?

林寒合起书,愣怔的坐在原地,不禁回想起过去,他似乎从来没有问过仙尊,为何要带他回来?又从何得知,林家地牢里有一个他?可如果是为了这阵法,那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林寒的手止不住的抖,所以,从近百年前,仙尊就已在筹谋了吗?那这么多年的厮守,又是什么?

林寒摇头,一定是他多想了,仙尊怎么会这么对他?明明仙尊走之前,还谆谆嘱咐他的,若他当真是用来祭天的,仙尊又何对他如此费心?

“林寒?林寒?”

外面突然传来黎堰的声音。

林寒看了眼手中禁书,随手丢回去,转身出了烟海阁。

黎堰看着林寒从玉琼居出来,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

林寒道:“你不是让我去烟海阁看书的吗?”

“那你也不能不理人啊。”黎堰道,“仙尊给你传了音,你半点消息也不回,仙尊担心你,便找了师尊,师尊让我来看你,你……没事吧?”黎堰看

着林寒的眼眶好像有些红。

“我能有什么事?”林寒故作轻松。

黎堰盯着林寒看了半晌,见林寒好像确实没什么事,心道应是自己多想了:“没事就好,你快些给仙尊回个消息,免得仙尊挂心。”

“好。”

“那我便先回去了。”黎堰晃了晃手里的令牌,转身便走。

林寒看着黎堰走到玉阶边,突然喊住他:“师兄。”

“嗯?”黎堰回头。

林寒道:“你还记得我初到青泽峰,你们为我接风吗?”

黎堰点点头,他当然记得了。

林寒道:“当时你们让我离林骄阳远点儿,说他背景深厚,他的背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