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骄阳手指僵了僵,哭道:“仙尊,是程子陶蛊惑我的,他说林寒用妖术迷惑您,我是为了帮您才这样的……”

“帮我?”钟离妄嗤笑出声,不再与林骄阳纠缠,他拿出一个瓷瓶,轻轻晃了晃,淡淡道,“合欢,服之需与人欢好,否则就会爆体而亡,是这个药,对吧?”

林骄阳愣了下,看向一旁的盛家兄弟,只觉身上一阵恶寒:“仙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命定的道侣,你……”

“那又如何?”钟离妄道,“林骄阳,你只是我命定的道侣,还不是我的道侣,谁给你的胆子去插手我的事情?”

“不、不可以,仙尊,不可以,求您,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林骄阳这下是真怕了,他不住给钟离妄磕头,向来注重形象的他此时头发凌乱,额前磕出血来还不肯停下。

钟离妄没再理会林骄阳,他强迫盛家兄弟俩张开嘴,给二人一人喂了两颗合欢,以结界封住山洞,便离开了。

林寒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待清醒后猛地坐起身来。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皮肤上是斑驳的青紫痕迹,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林寒脸色瞬间惨白,他只记得盛家两兄弟朝他扑来,后面的事情都记不太清了,所以……

林寒只觉一阵恶心,恨不得割掉这身被他们碰过的皮肉,他紧紧攥着被子,突然想到青梧峰的天池,立刻就要下床去青梧峰,结果脚一沾地,人就往地上软去,还没

挨着地,身子就被人稳稳接住。

林寒身子僵住,圆瞪着眼睛看向抱着他的人,有些不可思议:“仙尊?”

“嗯。”钟离妄轻轻应了一声,把林寒扶回床上,他拉过林寒的手,刚要帮林寒看一□□内药性排干净没有,林寒猛地收回手,紧紧拉着薄衾裹着自己。

钟离妄愣住。

林寒低垂着眼,周身透着绝望,他道:“脏。”一想到那兄弟俩,林寒就觉得恶心,这样的他,怎配再接近仙尊。

“什么?”

林寒紧抿着嘴不说话。

钟离妄皱眉:“林寒,看着我。”

林寒不肯抬起眼,甚至还把脸给别开。

钟离妄捏住林寒的下巴,迫使林寒转向自己,林寒却始终不与他对视。

钟离妄压下身子,吻上林寒的嘴唇。

淡淡的梨花香夹杂着清冷的味道萦绕在鼻腔,柔软冰凉的嘴唇贴着他的,林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仙尊是在亲他?

林寒眼睛倏然睁大,脑子里一阵轰鸣,待钟离妄起身,他依旧处在震惊中。

钟离妄问他:“脏吗?”

林寒茫然地摇头,仙尊是天上月,清冷高贵,怎么会脏?

钟离妄叹道:“林寒,昨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