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事情忙,没有回来,孟大娘也推脱了借口。
孟三嫂拉着孟时,说起她听到的关于孟大娘的事情。
孟时却在想另一件事。
前些日子她去西家镇上采购,碰巧见到了她三哥,原本是要打招呼,可孟三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一座院落里。
孟时打听了院落的主人,那里竟然是白二郎生前居住的地方。
白二郎是白家独子,他家是做绣坊生意的,现在生意基本是在他娘子吴丽娘手上,孟五娘也在那间绣坊里打工。
孟三郎如果是去镇上找妹妹,也很正常,可他却进了应当只住着孤儿寡母的白家小院。
“五娘现在在镇子上住哪里?”孟时问孟三嫂。
孟三嫂本来在说孟大娘的事情,被孟时打断,愣了下道:“听说是住在店铺后头。”
“没有住吴丽娘家吗?”孟时问。
“没有啊,”孟三嫂疑惑,“她只是伙计,哪里能直接住东家家里,那不成仆佣了?”
她说的跟孟时预计的一样,但果真如此,孟三郎又为什么去吴丽娘的家里?
孟时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给孟三嫂提个醒,但又怕事实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现在说了多余的话反倒不好。
说话间,孟三郎提着锄头回了家。
孟三嫂连忙迎了上去,用丝帕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又心疼地问他是否饿了,他没有赶上一家人的聚餐,要给他再弄点吃的。
两人感情甚笃,孟时决定先不要提醒孟三嫂了,免得弄巧成拙。
从孟家吃完饭回来,孟时和顾迟秋推开小院的门,里面却坐了一人。这人有些面善,但孟时能确定他们不认识,她侧头问顾迟秋,顾迟秋也不认识。
那人白净修长,举起的手指骨节较大,上面还有几个不明显的疤痕,他行至两人跟前,拱了拱手道:“在下江朔,是江朋的堂兄,西家镇和毋江县城的丰月酒楼都是我的产业。”
丰月酒楼是西家镇上最大的酒楼,孟时和顾迟秋都去吃过饭,楼中装点得精心,在西家镇这样的小地方算是很出色的了。
此前裕大娘子遍邀各家老板的辣椒宴上,丰月酒楼的大掌柜也曾出席,不过他是其中对辣椒菜最不屑的一个。
孟时还以为拿不下丰月酒楼了,没想到它的东家竟然自己找上了门。
江朔开门见山:“昨日朋弟设宴,我有幸列座,桌上的那道麻辣烫实在令我记忆犹新,所以此番前来,实是请教其做法,顺便购买一些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