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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才好放,师父吩咐的。”蔡阿蛮解释。

顾迟秋刚好过来,蔡阿蛮恭敬地表示都收拾好可以走了,顾迟秋跟古礼点点头,等孟时和陆怀中交代完公事就准备离开。

古礼抢着这一瞬,上前道:“顾先生,可否把您今日所做之画赠与我?”

蔡阿蛮的脸色古怪,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连别人随手画的画也要讨?爱好也很是奇怪。

顾迟秋不甚在意道:“阿蛮,给他吧。”

古礼如获至宝。

孟时跟陆怀中交代完了辣椒地的事情,过来自然挽住了顾迟秋的胳膊,疑惑道:“怎么了?”

“无事。”顾迟秋为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古先生,告辞。”

说罢,跟孟时相携离去。

古礼这时已经忘了什么顾迟秋冷淡高傲不搭理人,他捧着画作的手微微发抖。

已经几日了?

有十多日了吧。

也不枉他十多日的辛苦,终是得到了顾郎的手迹,他要带回去好好研究,用心临摹,体会顾郎的每一笔!

回去路上,孟时心疼地揉着顾迟秋微红的手腕。

陆怀中那群人的种地技巧高超,辣椒播种完后事情就传开了,许多西家村和附近村子的人过来讨教。刚开始他们都在地里说,后来辣椒长起来了,陆怀中担心田间人多会惹麻烦,就把人都带来了谷仓。

他们主要是交流农事,当地农民跟陆怀中等人请教河北道更为精细的农耕技巧,陆怀中等人则趁机向当地人打听这里的水土和气候特点,两方也算各取所需。

只是没有土地实操,终归不大便利,有时候光靠说的听不懂。

有次顾迟秋来给孟时送饭,刚好两边鸡同鸭讲,都急得冒汗,他听了片刻,捡来一根树枝,几下就在地上勾勒出一幅简笔画,很快把两边沟通上的障碍解决。

后来陆怀中他们一遇上沟通不了的事情,就请顾迟秋帮忙。

顾迟秋不仅不嫌麻烦,还兴致勃勃地让蔡阿蛮准备纸笔,又带了两人份的中午饭,跟孟时一起用完午膳后,便留在谷仓给陆怀中等人当可视化翻译机。

有时候还要问他们一些关于种地的专业问题,玩得不亦乐乎。

“你明天别再画了,一清早要教导阿蛮和小阮,上午认字班,下午还来谷仓画画,你的手也不能这样用啊,你看都红了,可别得腱鞘炎。”孟时道。

他们两人间一直都是孟时比较折腾,所以大部分时候是顾迟秋提醒她多休息,不想也有孟时唠叨顾迟秋的一天。

顾迟秋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不着急,也许很快就有人替我了。”

“替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