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一愣,半晌才回过神顾迟秋说的是什么。
阮二蛋和蔡阿蛮听说孟时的雄心壮志后都傻了眼, 庄氏没说话,但眼里也都是惊讶。
给裕氏的寿宴做两千个蟹壳黄是一回事,零售八千个又是另一回事, 三人根本无从想象要怎么样才能在短短八天内卖出八千多个蟹壳黄。
根据过往经验, 他们的蟹壳黄可一点也不好卖啊。
“这个好办。”孟时笑道。
不过她没跟几人解释,当天晚上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休息和采购食材, 直到第三天才入往常那样带着两个小的和顾迟秋一起去西家镇摆摊。
“孟娘子,好久没来了啊?”
“孟娘子,我家儿子天天叨念你的葱油饼呢,总算是来了。”
西家镇许多居民已经吃惯了孟时的葱油饼, 所以她几天不出现, 大家都很想念。
孟时指挥阮蔡二人将摊子支上,又对围着她的顾客道:“今天我这儿还多了个新品。”
“什么新品?”
有人问, 不过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只专心等待葱油饼。
“我之前也卖过几天,大家可听说了裕家的寿宴?”孟时问。
裕家的寿宴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裕姥姥的寿宴摆了一百零八桌,他们中也有少数人的亲戚因为各种原因受邀。无论原因为何, 亲戚是谁,光是成了翠县首府座上宾一事就够他们吹嘘好久了。
“那诸位肯定也听说了裕家寿宴上那道连通判大人都夸赞的咸点心?”孟时循循善诱。
大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 只有一个声音高声道:“可是蟹壳黄?”
那声音介于少年人与成年人之间,也不知是谁喊的,不过大家都没功夫去关心,因为蟹壳黄这个名字实在如雷贯耳!
“对对对,就是这名儿,我姑姑家的小儿子的婆娘的表姐夫昨天去了寿宴,这道蟹壳黄他可吹嘘了好久。”
“据说里面有人参有松茸,还有大海鱼和江南的极品火腿!”
“不对不对,我听说那是用牛油做的饼皮,里头还有西域进贡的各种香料,可贵可贵了。”
“胡说八道,那玩意儿明明是用螃蟹做的,不然咋叫蟹壳黄?”
人群七嘴八舌,也不知道小小一道蟹壳黄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还有人说它是树上长出来的,总之众说纷纭。
“乡亲们,乡亲们。”孟时高声道,“小女子不才,昨日裕氏寿宴上的蟹壳黄正是孟某做的。”
鼎沸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有人狐疑道:“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