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上了男人的腰,亵衣单薄,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柔韧的腰线在手掌下毕露无遗。
“抱歉。”孟时立即收回手,垂眸躲开顾迟秋仿佛洞悉一切的视线。
顾迟秋放开了她:“无妨,我们可以慢慢来,但在你答应前,不要乱摸。”
“嗯。”孟时往后退开。
顾迟秋却欺身而上,贴着她耳朵道:“我怕我忍不住。”
孟时脸上一烫,视线不由自主就往某处开始移动,可惜顾迟秋转身上床,她还来不及捕捉,就已经钻进了被窝。
“今天先凑活一下,明天我跟娘说加条被子。”顾迟秋道。
他冷静得很,眼神也是一派清明。
刚才那句话应该是骗人的吧?
孟时背对他脱掉外衣,没看见顾迟秋藏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掐了把大腿。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孟时和顾迟秋取回摊车,又摆了两次摊,庄氏则张罗着叫木工来家里打新床,还给小两口添了两身新衣服,又买了两对鸡鸭。
鸡鸭是预备着给孟时做回门礼的,另外还有一些甜果子和米面。
孟时忙得昏天暗地,庄氏却是替她算着日子的,这些都张罗完,也就刚好是满月回门的日子了。
一早倪大嫂来收赁金,正瞧见穿着新衣裳的孟时和顾迟秋,还有正在张罗鸡鸭和其他回门礼的庄氏,眉头一皱,道:“姓顾的,你和你媳妇新衣服都穿上了,就没想过给你老娘也整两件?”
顾迟秋穿着新做的交领短外衣,下着长裤,脚踝处收紧,扎进短靴里,干练帅气。
他端着小米粥和葱油饼出来,放在桌上,面对倪大嫂的责难他倒是不慌不忙,抢在庄氏反驳前笑着道:“婶子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您帮我劝劝我娘,昨儿去镇子上连尺寸都量好了,她硬说不做了不要了,我跟我媳妇儿还商量怎么才能瞒着她把衣裳做了呢。”
庄氏这些日子为了回门的事情到处张罗,钱也没少花,但愣是一文也没有花到自己身上。
顾迟秋说的都是实话,昨天他和孟时以要买很多东西拿不动为由,把庄氏匡到了镇子上,连尺寸都哄着她量好了,可是衣裳铺的人刚给报完价格,庄氏连忙喊着不做了不做了,直接冲出铺子,连顾迟秋装惨卖可怜都没用。
“你跟四娘赚钱容易吗?就乱花!”庄氏瞪他一眼道,“你这衣裳也不是白做的,今天要回门,不穿体面一点怎么行?以后外头的事情也要你跟四娘张罗的,我一个寡妇做什么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