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迟秋喉间应了一声,忽而他微凉的手从额头移到孟时颊间,拇指与食指相对,放肆地收紧。
“顾迟秋?”孟时被捏,一脸难以置信。
顾迟秋挑眉:“怎么?”
当他不想维持温文尔雅的表象时,身上不可避免地弥漫起一股子疏离冷傲,但此刻他眉毛一挑,眼里尽是笑意,有一种属于大男孩的顽皮。
“不许躲,我要捏回来!”孟时愤而伸手。
顾迟秋哪会等在原地,早撒丫子跑了,不过他不敢跑快,跑两步又担心孟时肚子疼,最后自然被她逮到,脸上的软肉饱受蹂躏。
晚饭前孟时又被顾迟秋盯着喝了一大碗红糖姜茶,她是忠实的止疼药党,一贯不相信这些,但不可否认,对这具身体而言,红糖姜茶还是有那么点明显的作用的。
第二天早上出摊,顾迟秋本来不打算带孟时去,但孟时坚持。
顾迟秋跟着她摆了这些时候的摊,不论是叫卖收钱,还是做饼煎饼,都不在话下。这天他没让孟时碰铲子,而是把收钱罐交给了她。
孟时今天的身体确实也做不到站一上午同时还叫卖揉面煎葱油饼,非常识时务地抱着钱罐在小马扎上坐下,负责收钱。
早上预订单子集中提货,顾迟秋和孟时都忙得很,好不容易空了点,弹幕忽然兴奋起来。
“妈呀,又见白二郎。”
“他今天的方向不对诶,往这边来了。”
“这是被富婆赶出来了?”
“这才几点,应该不是来见富婆的吧。”
“卧槽,他过来时时这里了!”
白二郎穿过如织的行人,直切孟时和顾迟秋的小摊前,他在顾迟秋对面站定,假咳一声:“老板,葱油饼怎么卖?”
第28章 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
“三文一个, 六文两个。”顾迟秋忙着煎葱油饼,头也不抬道。
翠矿的单子辰时二刻要来提货,这会儿虽然散客不多, 但顾迟秋手上也没停过,他们一共定了五百个葱油饼,为了保证口感,顾迟秋一直等到现在才开始将半成品放到铁板上加热。
铁板一次可以加热十个, 弄好沥油,再用油纸裹起来,顾迟秋一气呵成, 交给孟时装袋。
他们以前接的预订单最多不过五十个, 这是第一次接这样大的单子,孟时神经紧绷着, 也没空搭理白二郎。
“那来两个。”白二郎道。
“稍等。”顾迟秋煎完一批十个, 沥油,又煎一批,没给白二郎。
“老板,你们这边生意真好, 一天能卖多少啊?”白二郎问。
顾迟秋给葱油饼翻面, 装了两个前一批沥完油的,塞给白二郎:“六文钱, 旁边交。”
“这里。”孟时就在旁边装葱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