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白了,怎么没事?”顾迟秋皱眉,“还能走吗?或者我先背你回家。”
西家村就在眼前,顾迟秋却打算把车停到路边,先带孟时回去。
“别。”孟时按住他的手,“快到了,我大概是姨妈来了,不碍事,我们走快点。”
顾迟秋很怀疑她这句走快点,身体不适该慢慢走才对,而且什么姨妈?她有姨妈?
“推车啊。”孟时催促,“不许把车子留这里,要是磕了碰了被人偷走了,我拿你是问。”
她一边按着肚子一边凶顾迟秋,天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聚精会神想事情的时候还没有发觉,现在一回神,就觉得肚子又酸又胀又疼,像有一把钻子在里面乱搅,企图从干涩的通道里冲出。
希望还没开始流,她可不想顶个红屁股回家。
“快点。”孟时又催道,捂着肚子快步走到前面。
好不容易回到家,顾迟秋车还没停稳,就对庄氏道:“四娘不舒适,娘你先扶她躺下,我去请大夫。”
“不许去!”孟时捂着肚子大喝。
开玩笑,她姨妈痛而已,要是为这点事请了大夫,明天整个村子都会笑死她的。
况且,弹幕已经开始笑了。
“哈哈哈哈姨妈期的时时好凶,小顾一脸无辜。”
“小顾果然还是孩子,完全不明白时时为什么肚子痛呢,但他好着急,肯定特别心疼肚子痛的时时。”
庄氏出来见状,倒是立刻懂了孟时的情况,打发儿子去把摊车停好,再倒杯热水来,自己则扶着孟时去西屋躺下。
正屋孟时的床都是晚上睡前才搭,现在睡不了,她也只有乖乖去西屋,反正也不是没有躺过。
“我去给你拿东西,你等等。”庄氏道。
幸好家里还有女性长辈,庄氏很快给孟时找来布做的月经带,在里面的小兜里填上草木灰,让她到后头茅房里去穿上。
孟时小时候也用过月经带,虽然不是用草木灰填的,但也算熟练。
“你先将就着用,等过两天娘再给你做几条新的。”庄氏扶着她去床上道,又给她拿了干净的衣裤。
“谢谢。”孟时有些尴尬道,她不习惯被人这样照顾,但又不好意思真的推开庄氏,只好迅速换上了干净衣裤,想说脏的晚点自己洗,庄氏却已经把东西收走了。
顾迟秋快步端着刚兑好的热水进来:“喝点热水。”
孟时瞪着那杯水,嘴里发苦。
她从小不是个娇气的人,但每每来例假,尤其姨妈痛的时候,不仅脾气不好,还特别挑剔,比如不爱喝白水。
当有了一定的经济能力后,孟时从来都是靠止疼药度过每个月例假的,后来更是养成习惯,只要日子差不多到了,止疼药先来一颗,保证药到病除,绝对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