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惠帝沉默许久,李琰坠马后他曾亲自检查了马具,的确是有那碎片,但无论如何查都查不到高皇后身上来。
又因再立储闹得沸沸扬扬,他只能作罢。没想到竟是这样,物证竟被丢在水井里。
顿时。惠帝怒火攻心,他猛然砸了手中的玉串。
“毒妇!毒妇!”
可话还未说完,他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众人慌乱之际,游秦与李执对视了一眼,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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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永宁宫内,高皇后正例行要去徽心殿照顾惠帝。
“娘娘,不好了。”掌事姑姑在外头惊慌喊着,“宫门被人锁了。怎么也推不开。”
高皇后心中一沉,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每一件事都要仔细行事。她冷声问道:“今晨惠帝有什么消息吗?东宫那边可有其他动静?”
“回娘娘的话,今晨东宫来人回禀,太子殿下一早就去了常阳殿,并无旁的消息。”
声音低了低:“婢女方才让宫奴去瞧看了,宫门外被侍卫把守着。”
话语刚落,“嗡”的一声,宫门被打开,为首的正是御前带刀侍卫。
高皇后冷脸怒喝道:“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锁了本宫的殿。”
侍卫不慌不忙道:“皇后娘娘,今日陛下亲政,有人上奏您谋害皇嗣。眼下,永宁宫水井已被寻过,铁证如山。奴才奉太子殿下之令,特来告知您一声。为了大业,委屈您先禁足在宫里。待一切尘埃落定,太子殿下再向您请罪。”
高皇后冷眼瞧见侍卫行了利,朱红宫门缓缓合上,直至沉重一声,她才慌乱跌坐回凳子上。
惠帝怎么好了?难不成是回光返照?那如此一来,李珏的话——
她知道。
李珏是在逼她尽快自尽。
世人都说母凭子贵,可在帝王家里,帝王从不需要一个有污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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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驾崩的消息传来时,晏琤琤并未有多惊讶,整个皇宫已是李执的掌中之物。
而以晏家为首的军队已在京畿郊外准备着,只等一声令下。
李珏这位新帝登基,根基不稳,自然是拥护越多越好,而她正要进宫,给予李珏最后一击。
她从未有今日这般期待进宫,以往只觉巍峨肃穆的皇宫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座枯死围城。
前世的她想进去,今生的她只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