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璎下意识浑身一僵,想起了昨天顾一清的疯批行为,还是陆琢玉给的那张破传音符救了她的命。
不行,顾一清这玩意疯起来可能直接把她也给嘎了,他现在明显就是一副杀疯了的样子。
人差不多都走了。
那边,陆琢玉朝顾一清的反方向走去。
“大师兄。”苏宁璎急跑几步跟到陆琢玉身后。
不行,今天这人体挂件她是当定了。
男人身高腿长,苏宁璎追了几步没追上,便又努力加了几分速度,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跟男人差那么三步的路。
苏宁璎想喊人,可她体弱气虚,小跑的时候喉咙只剩下喘气一个功能了,根本就说不出来话。
陆琢玉迈着大长腿,控制着速度,慢条斯理的往前走。他低头,看到苏宁璎照在地上的影子,跟她的人一样,细细弱弱的,却又手舞足蹈的带着无限精神气。
嗯,也有可能是急的。
苏宁璎的影子被日头拉长,跟陆琢玉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不管她是慢还是快,总是离陆琢玉三步远,就好像男人是故意的。
跑不动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苏宁璎觉得跑步应该是一件私密的事情,尤其是她现在的狗喘,实在是不应该公之于众。
苏宁璎停下来了,她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沉甸甸的呼吸。冷冽的空气被吸入肺部,从喉咙里略过,带着割裂的冷感。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破风箱。
她放弃了。
让顾一清把她嘎了吧。
突然,她面前出现一片暗影,刚才怎么追都追不上的男人转身,走到了她面前,“璎璎找我?”
你耳背啊!她都喘那么大声了,她八十岁高龄的太奶都能听见了。
苏宁璎抬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是啊,大师兄。”
苏宁璎,你让我感到恶心。
缓过气,苏宁璎舔了舔干涩的唇,“大师兄,你去哪?”
“去外面走走。”
“好巧,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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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琢玉从府宅借了一辆马车,苏宁璎坐在里面,抱着手炉,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觉得这破身体大概还是能撑上个一时半会的,只要不是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