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他闭上眼睛,有些不舍但认真地蹭了蹭她的掌心,“你没再继续施法,说明已经剥离了魔血。我也没方才那么神魂动荡,该是已经好了。”
因为好了,所以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谢清霄睁开眼,直视扶玉:“我也不能借此逼你与我如何,即便我——”
他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来,因为扶玉朝上起来了一些,两人之间本来还有点距离,现在是完全没有了。
扶玉放下手,侧头看他问:“即便你如何?”
谢清霄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她不是乐意和他做这些事,这里场合也不太合适,他现在又好了,实在没理由再继续下去。
其他任何都好,他不会羞耻于用些手段心机,超越众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唯独这件事,他希望她不单是愿意,更是乐意与他一起的。
他心中有数,却不能在她的询问下道明心意,因为眼下情况有些变动。
“你没好,只是暂时不会再被左右理智。我结束施法不是因为剥离成功,是因为你想与我做的那件事不需要再施法,也可以让你恢复如常。”
扶玉看着他道:“与我双修,你自然可以清除体内一切污秽和病痛。”
扶桑神木的天然能力,既可以做为主动疗伤所用,也可以在双修时与道侣共修。
谢清霄额头青筋直跳,还在坚持:“但你是被迫,是为了……”
他的话没能再说下去。
因为扶玉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谢清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这话都问出来了,谢清霄要是再不懂再迟疑,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可扶玉想做的事情,哪怕对方犹豫不决,她也不会放弃。
现在已经不是谢清霄想干什么,而是她想干什么。
以前她觉得色是刮骨刀,不能乱来,但现在不了。
她法力高强,骨头很硬,最不怕什么刮骨刀。
她实在想尝尝眼前这个男人,这会儿虽然场合真的不太合适,但也没关系,她的法力足够屏蔽外界的窥视,礁石之内也别有一番感觉。
谢清霄磨磨唧唧,扶玉等得心烦,虽然她兴致来了,但这里真的不是地方,再磨蹭下去什么都不用做了。
她可是亲眼看见还有别人进了封魔海的。
所以在谢清霄有所表示之前,扶玉先一步拉开了他里袍的衣带,将他外衫和里衣粗鲁地扯下来垫在身下。
天尊的法袍就是好,比以前她在大荒时穿得还好,虽然薄薄一层,垫在身下却完全不会硌得慌了,果然谢家还是比大荒有钱。
身下不硌得慌了,就得解决身前硌得慌的事情。
谢清霄不可置信地被扶玉剥得只剩下一剑白色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