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

扶玉一喜:“要怎么做?事成之后,我必为你寻一条好出路。”

这画妖或许可以去做万物生的役鬼。

往后行善积德去赎罪,未来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佛。

至于他们之间发生那些事……

做役鬼可不是什么简单差事,拜入佛门日日沐浴佛性,身心煎熬,生不如死,能熬过才能成佛,熬不住灰飞烟灭,也算是对他的报复了。

可画妖给出的方法让扶玉难以接受。

“既能有更好的出路,就不枉我一番周折。”谢清霄慢条斯理圆融了一句,随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成事之法很简单,你同我愉悦欢爱,引出泥菩萨真身,我来抓住他毁了永昼。”

他莫名笑了一下,笑音不明显,稍纵即逝,轻飘飘地问她:“此法如何。”

他属实没有查清楚阿舍之事的必要,因为他不认为阿舍真的是人。

所谓“阿舍”大概只是一个引子,用来警告所有还想着要离开的人。

这个引子要时常透露自己动摇的心意,如同对扶玉那样言语真切,然后再惨烈死去,既可以威慑所有人,也可以让扶玉觉得是自己没有相助才导致悲剧,从而内心崩塌陷入魔障。

道德感太强的人就是会被道德所绑架。

扶玉来自哪里,泥菩萨该一清二楚,他就是要让扶玉崩塌入魔,折磨她、令她苦难,如同折磨万物生一样,这是能让泥菩萨感觉愉快的事。

他会长久以折磨扶玉为乐。

谢清霄在这里没有第二个独身女子可选,但凡进来的女子,各个都有了夫君,即便没有,他也难以想象和其他女子发生与扶玉一样的事情。

总之,要让事情尽快回到正轨,就得令扶玉心情平静,可以与他愉快地进行些什么。

那就得让她明白泥菩萨意何在,帮她查清楚阿舍的事也没什么。

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因为他这样一个“画妖”的安危而放弃了。

这很好。

心善到怜悯一个伤害她强迫她的画妖,很“好”。

能自己想明白尘埃落定之后万事皆有结果,也很好。

与他前任妻子的卑劣简直是两个极端。

谢清霄忽然很想知道她到底还能“好”到什么地步。

他故意吐出“愉悦欢·爱”四个字,成功地看到扶玉脸黑了。

他又短暂地笑了一下。

看。

她也并没有那么高尚。

高尚到连他都被衬托出了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