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饮料的话去那边希望更大一些。

“相公,我们为什么不先问问他们呢?”

林翮用手指着不远处,那片湾下的人们。

阳岑只看了一眼,便回过头来解释着:“这里离人家户太近了,他们不会花钱买饮料的,实在渴了就回家,或者去别人家讨碗水喝,我们卖不出去的。”

“是吗?”

林翮收回了手,不知觉地放在嘴边咬着,看起来不太相信。

“当然了,而且现在天儿还不热,他们刚下地,也不会觉得渴。”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先去翠蕉山,在那边绕一圈后再回来,那时候正好赶上下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再来看他们买不买。”

阳岑说完,停下脚步看着林翮,忽然很认真地问:“你觉得呢小河,这样安排好不好?”

听见这话,林翮瞬间愣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自己。

正准备问为什么要这么问的时候,他便想起了昨天说的话。

说好了以后家里的事要商量着来的。

于是,他扬起头,浅浅地笑着。

“好啊,那我们先去翠蕉山。”

决定好以后,两个人干劲十足地往翠蕉山走去。

那个地方比较偏,周围又没有山林遮挡,几乎是从早晒到晚。

村里不少人在那儿都有地,去一次不容易,因此大家都是铆足了劲儿,中午不回家,快速地翻地、锄草。

阳岑他们到那儿的时候临近午时,翠蕉山已经被晒得连地都是火辣辣,滚烫烫的。

那个地方说是山,其实就是个小丘,没有任何树木遮挡,庄稼常常被晒得半死不活。

可即便这样,村里人也不放弃这里的土地。

要去翠蕉山,得从一条小路下去,爬一个半坡,然后就到了。

阳岑在路口停了下来,将东西都挑到一棵小树底下去放着,然后招呼林翮,“小河,过来。”

“怎么不走了,相公?”

林翮走过去,好奇地问着。

他们前不久才刚歇过,怎么这会儿又歇息了。

阳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扁担上。

然后从箩筐里拿出水壶,打开以后递给他。

“喝点吧。”

林翮虽说刚刚才喝过水,但这天气太热了,没过多久他就又渴了。

这会儿他也不客气,接过水壶仰头便开始喝。

一口气喝了好大一口,他还没来得及咽下,便立马递给阳岑。

“不喝了?”

阳岑问完,看见他连连点头,不由得笑了一下,接过水壶喝了个干净。

这颗小树不大,底下的树荫只有很小一块。

他让林翮坐在树荫底下,自己就蹲在一旁。

林翮则用手拍了拍扁担的剩余部分,道:“相公,你累了吧,坐这儿歇会儿。”

阳岑微微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