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岑开口骂着他,毫不留情,句句诛心。

“你又懒又穷又好色,在祖坟前烧了几百斤高香才娶到王郎君这么好的媳妇儿,可你还是不知足,跑去外面瞎搞,一边觊觎别人的郎君,一边又惧怕郎君们的相公,一旦发现村里哪个男人不如你就立马小人得志,你以为你很厉害很威风,殊不知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刘棉花,活该你这一辈子没出息,只能靠着郎君维持家业,没了王郎君你连个屁都不是。”

“你处处比不过我,所以只能拿捏我不举的问题来大肆谈论,看似是在替我担心,实际上处处贬低我,抬高你自己。”

“你以为你有个儿子了不起,可你要是没有王郎君,你别说儿子了,自己都得出去给别人做孙子。”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不举的毛病现在已经治好了,以后啊,别动不动就把别人的隐疾挂在嘴边,你个废物。”

一通骂完以后,阳岑让林翮去给自己把拐杖捡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回家。

走出门口以后,阳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去避开前来挽留的王郎君,对着刘棉花微微一笑,善意提醒着:

“对了,上次你在小树林那里偷情,拢共还没半杯茶的时间长,也亏得那人还愿意跟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偷,走路都得走上一刻钟。”

“劝你赶紧找个郎中看看吧,刘大武。”

阳岑说完就要走,刘棉花被气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弓着身子发抖。

王郎君出来送他们,止不住地道歉,嘴里还念着:“他就这样,半杯茶都长了,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话音落,便听见身后传来了气急败坏的怒吼:“王芋!”

阳岑和林翮没有去理会,径直往前走。

小黑狗软趴趴地跟在后面,身后的争吵声逐渐变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初是那姓阳的给你说的,不然那么远的地方你怎么会知道,那里只有他家的地,肯定是他听见了跑来跟你说的,还说什么看见我身上的痕迹了,胡说八道!”

“你嚷嚷什么,你才胡说八道呢,真是不要脸,偷情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有什么好理直气壮的。”

“什么偷情,你又嚷嚷什么,你还怕别人听不见是吧,都说了让你点个头同意,我赶紧把他纳进来,这样大家面上都有光,你怎么就是不同意呢!”

“想要我同意,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告诉你王芋,以前老子让着你还不是看你和那家人走得近,有人撑腰,现在老子可不怕你了,那家的男人废了,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哪儿还有时间顾你这边,老子下个月就要纳年年进门,你不同意也没用!”

阳岑伸手捂住夫郎的耳朵,怒道:“脏东西,不要让它进你的耳朵里。”

话音落,便看见小夫郎侧身抱住自己,仰着脑袋,可怜地望着。

“相公,你不要听刘棉花瞎说,他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