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岑想也不想就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去,小夫郎软软的舌头立马凑了上来,像接吻那般舔着。
这个机灵的小家伙,受不住亲亲了就想着用别的来代替,是得好好教训教训。
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不让动弹,还使劲儿按了一下,林翮吃痛吐出了手,正想蹙眉发怒,突然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屁股,然后又羞又恼,攀着男人的脖子,哭着道:
“相公,不要再揉人家的屁股了嘛,你力气太大了,我疼。”
“这就疼了?”
阳岑附耳对他说了什么,林翮的脸渐渐红了起来,羞赧地捶着男人的胸膛。
“相公,你,你过分。”
“好了好了,不打了,我去端水来给你洗脚。”
阳岑说完,松开怀里的小夫郎准备起身,谁知夫郎也跟着站了起来,贴得紧紧的。
“我跟你一起去,相公。”
“这么点路跟着去干嘛呀?”
“不要,就是要跟着你,舍不得你。”
说完,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
小夫郎这副软软萌萌的模样让阳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他狠狠揉搓一顿。
次日清晨,阳岑趁林翮还没醒,拿上自己的东西悄悄地走了。
这次不会去太长时间,运气好的话中午就能回,不好的话天黑之前也必须得回,不能让小狗狗大晚上的还一个人待在家里。
在山里转悠了一下,阳岑遇见了楚山,就是上次带林翮来山里打猎碰上的那个刀疤脸。
楚山也看见阳岑了,远远地就开始打招呼,“兄弟,你来了!”
他的嗓门很大,惊得林间的鸟儿四处乱飞。
阳岑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看了看他的战利品,道:“全是野兔?”
楚山嘿嘿一笑,将手里的野兔用草绳拴起来,然后对阳岑道:“那边发现了狼的踪迹,去不去?”
如果能猎到一头狼,那么家里最近的生活确实能改善不少。
阳岑有些心动,架不住楚山的劝说,终于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深山中走去,路上时不时地搭一下话。
“你媳妇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