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关系,我不热。”林翮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他想起阳岑说过的话,始终离刘棉花远远的。
王郎君哪儿能让他这样跑过来连门都没进,于是不停地邀请他进屋。
林翮推脱几次不过,想着现在王郎君也在,应该也出不了什么问题,就跟着进屋了。
路过刘棉花身边的时候,王郎君抱着孩子踢了他一脚,使了十足的劲儿,那么大的一个男人竟那样被踢倒在地,而王郎君却面色如常,笑着和林翮说话。
“你家阳猎户呢?”
“他打猎去了。”
“那你一个人在家啊?怎么不过来找我呢?吃饭了没?我今天也忙着,没空去看你。”
两人说话间已经在屋里坐下了,听见这话以后王郎君把小东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准备去做饭,林翮急忙拦住他。
“我吃了的,吃了,我自己做的饭,刚吃过没多久。”
“真吃了?”王郎君打量着他的表情,见确实没有撒谎,这才重新坐下来,语重心长地道,“跟我这儿你可千万别客气,咱俩的关系还能不管你饭吗?”
林翮心头暖暖的,甜甜一笑,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来人了,刘棉花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水。
王郎君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头一皱,又嫌弃地转过头去了,刘棉花已经踏进来的一只脚又颤巍巍地收回去,站在那儿冲着林翮尴尬地笑。
“渴了吧,我给你们泡了点儿红枣茶。”
红枣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喝的,要么是贵客来临,要么是家里有大喜事。
王郎君嘁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在这儿做什么孙子,到你小情人那儿当牛做马去啊。”
话音落,蹲在旁边玩的小东又扁着嘴哭了起来。
见状,刘棉花急忙进屋,单手端着托盘,腾出一只手来想要去拉地上的儿子,王郎君不许他碰小东,起身推着刘棉花的胸膛,将他逼到角落里后厉声数落他的不是。
男人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这么多年他这个家全靠王郎君撑起来了,不管走到哪儿说理去,别人都数不出他这个夫郎半点不好来。
可他再理亏,也没办法忍受自己在外人面前被自家媳妇儿戳着脊梁骨骂的,更何况还是林翮这个漂亮的夫郎。
刘棉花的气性渐渐上来了,和王郎君争辩了几句,两人吵吵闹闹的又上升到了动手的阶段。
王郎君的外号之所以叫“王小炮”,除了嗓门大,说起话来噼里啪啦以外,还有个原因就是他骂起人来丝毫不停歇,能让你气到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