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过身去,用手捂着嘴咳嗽两声,道:“你,你自己搽,方便吗?”
林翮双手背在身后,撇撇嘴,有点委屈,“不方便,我都看不见。”
“那……我帮你吧。”
“好呀。”
阳岑心慌不已,同手同脚走进屋,看见林翮熟练地趴在床上,然后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
“相公,快来啊。”林翮朝他招招手,热情地呼唤着。
药瓶已经摆放在了床边,他僵硬地走过去,然后坐下,从瓶子里挖出药膏,帮林翮涂抹后背的伤。
一边默念着自己根正苗红,一边给心爱的小狗搽药,弄完以后阳岑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急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躺在床上的人给拉住了,无奈又只好回到床上。
“相公,抱一下可以吗?”说完,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阳岑稳坐不动,安如泰山,努力扬起脖子,咬牙切齿地问:“小河,你知道我是个男人吗?”
“知道啊,怎么了?”
“你这样抱着我,我可能会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阳岑试图让他自己放手,谁知林翮却变本加厉了起来,“没关系的啊,相公你不是不举吗?还能对我做什么呢?再说了,就算你没有生病我也不怕你,我知道,你舍不得伤害我。”
话音落,阳岑捂着自己的心口,无声地呐喊:我举,我举的啊!!!
但是没用,林翮已经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次日清晨,远处的山林里飞出一串鸟儿。
阳岑站在自家院子里晾衣服,昨天他们两个人在草丛里滚了一圈,染上了些印子,今早手都搓红了也还有些地方没洗掉。
“相公。”林翮扶着门框,用手揉眼,迷迷糊糊地喊着。
“怎么了?”阳岑倒掉木盆里的水,神色紧张地走过来问,他刚刚好像听见小狗说话的声音不太对。
果然,刚一走近就看见林翮仰起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难受道:“不舒服,疼。”
肯定是因为昨天喝了酒,又去河边吹冷风,所以今天着凉了。
阳岑伸手试探了下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喝,吃过饭后就去城里看看,好吗?”
林翮摇摇头,慢慢靠在他肩上,模样蔫蔫的。
“很难受吗?”阳岑摸着他的脸,“那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