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灯下的男人一手撑着布,一手捻着针,一副居家好相公的派头。
烛火里的灯芯爆了爆,林翮伸出一截白嫩嫩的手,把蜡烛拉近了一点,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
“相公,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小狗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阳岑抬眼看了他一下,轻轻一笑,反问:“对我这么好奇啊?”
“嗯嗯,”林翮挪动了一下,凑近去看,“相公,你的针线活感觉比以前好了诶。”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林翮爱闹腾,经常划破衣服裤子,他又不会缝,不想要了就直接扔掉,后来阳岑尝试着给他缝,林翮一开始抹不开面子就将就着穿了,没想到穿着穿着竟习惯了。
回想起之前,阳岑的针线活也突飞猛进过一段时间,当时震惊了一层楼,好多其他宿舍的人都来找他缝补,气得林翮不开心了好久,因为他觉得那些人占用了阳岑的时间,自己的衣服就不能被及时地补上了。
阳岑听见这话,苦笑一声,暗自回想自己苦练针线活的那段时间,手指头都差点扎漏了。其实就是因为林翮他臭美,不想穿缝得歪歪扭扭的衣服,所以他才努力练习,终于达到了及格线水平。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林翮莫名其妙地生气了,然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给他缝补衣服,真要算起来,这还是从那以后到现在的第一次。
“以前给你补衣服你不是不爱穿吗?所以我就偷偷练了好久。”想着想着,竟真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阳岑后知后觉,正觉得后悔,却听见床上的人小声反驳:“谁说不爱穿了,明明是你不给我缝了。”
这句话像手中的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里,总莫名地觉得林翮说得暧昧至极,心慌不已,一个不留神就真被扎到了手指头。
阳岑皱皱眉,将手指拿到烛火下面去看,指腹上有一颗圆圆的血珠。
“哎呀,出血了。”林翮比他还着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情理之中竟直接将手抓过来,把出血的手指含在嘴里。
阳岑能感觉到小狗在嘬自己的手,但他此刻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小河,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26章
阳岑看着床上的人, 咽了咽喉咙,说话开始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