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我离婚?”

林翮一个字一个字地又重复了一遍, 眼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呀?

阳岑的心早已慌得砰砰乱跳,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子里。

脖子红, 耳朵也红。

要不就这样承认了吧, 他心想。

可没想到的是林翮立马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满怀感激地说着:“我明白了, 你是担心我受欺负, 对吧?”

“因为我现在还太弱了,所以你怕我们离婚以后别人会找我的麻烦,是这样吗, 相公。”

林翮自认为找到了准确的答案,笑眯眯地扬起了下巴。

阳岑无奈, 也没办法反驳,只好揉了一把小狗头后就回家了。

进屋后他照例要去烧水, 结果林翮抱着一个小匣子颠颠地跑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那张房契。

“相公,给你。”

“你自己留着就是, 给我干嘛?”阳岑不解, 将他手里的房契又推了回去。

林翮垂下眸子,嘟囔着:“就是想给你放着。”

因为有安全感。

不过阳岑没听清,只是伸出手捏了捏林翮的肩膀,一副咱哥俩好的样子。

“我去烧水做饭,你肯定饿坏了, 先去柜子里拿肉干和糕点吃了垫垫吧。”

说完, 他转身进了厨房。

因为不想让林翮等太久, 所以阳岑选择了做法最简单,速度最快的菜式, 没多大会儿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小河,吃饭了。”

他用筷子敲敲饭碗的边缘,下一刻,小狗狗就出现在眼前。

“快来吃饭。”

林翮应声过去,走到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上,双手捧着碗缓缓坐下,脸色略微有些痛苦,却倔强的紧咬着嘴不吭声。

旁边的阳岑见了,心下了然,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偏屋拿了条虎皮毯子出来。

“把这个垫在凳子上,看看会不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