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翮有些害怕,身子止不住地抖了一下,阳岑扶住他的肩膀,微微收拢,低声道:“不要怕,我在。”

他这么一说,林翮就不怕了。

公堂之上,匾额之下坐着的是前年刚上任的彭大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手拿状纸认真看着,阳岑等人进来了也没察觉,直到旁边誊抄笔录的师爷小声提醒了他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堂下阳岑可在?”彭大人清了清嗓子,问。

阳岑松开扶着林翮的手,上前一步,行礼参拜,而后回:“草民在。”

“你状告岳丈殴打你的新婚夫郎,可有人证物证?”

“回大人的话,同村村民冯瑞,王芋皆为人证,我夫郎身上的伤痕可做鉴定。”阳岑毕恭毕敬地答,身后的冯瑞和王郎君立马站出来作证。

冯瑞:“大人,草民冯瑞,昨夜亲眼看见阳岑将林郎君从吴郎君家红薯窖里救出来的。”

王郎君:“大人,草民可以作证,吴郎君常年打骂林郎君,婚后也不放过人家。”

彭大人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吴郎君,又将视线放在林翮身上扫了扫,然后对旁边的人道:“去请鉴伤郎君来。”

没过多久,鉴伤郎君就拎着小药箱出现了,然后听从安排将林翮带去屋里鉴伤。

“相公!”林翮害怕急了,伸手抓住阳岑的袖子,他不敢一个人去。

阳岑转过身去拉着他的手安抚:“别害怕,我在外面呢,他只是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伤,你别担心,也别藏着掖着,全部都要给他看,知道了吗?”

“全部都要看吗?”林翮低下头问。

“嗯,全部,不要害怕,我就在这儿,你大声喊我我就听得见。”阳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那里的伤不想拿给别人看,但这样隐瞒伤情的话肯定不能让吴郎君得到应有的惩罚。

劝说好林翮以后,他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着。

彭大人又看了一遍状纸

,开始盘问吴郎君,“这上面说你长期殴打欺辱继子林小狗,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