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秋为难无奈,收到救助的目光,林秋葵开口:“外形还行,长得不像渣男。不过只说了几句话,具体情况我持保留意见。”
祁越言简意赅:“蠢。”
祁越看谁都蠢,大家见怪不怪。不过瞧他那张不得劲的冷脸,不由得问:“又生气了?”
林秋葵:点头。
祁越爱生气,这也不是秘密。不想挨揍的话,还是努力抿住嘴巴别笑出声比较好。
几人聊天走到门外,眼见一栋带院子的八成新民房。
钥匙插入锁眼,余晚秋正要说话,房子后头一声怒吼:“你们等着,总有一天就连异种看到她都会害怕!”
她脸色一变。
“是迟瑞的声音!”
“是他先用石头扔我们的!他说脏话!还诅咒我爸爸妈妈!余姐姐,你能不能管管他?!”
“晚秋,你是你,你弟是你弟,一天到晚就知道打人骂人,哪有这样的?我好心叫我家小孩陪他玩,你看看他,这什么模样,什么表情,难不成还想弄死我吗?!”
“要我说,晚秋什么都好,就这个弟弟,啧啧。没见过这么讨人嫌的。”
“我上次在窗外都瞧见了,这小子故意往小柯的杯子里吐口水呢。”
“也就她俩脾气好,肯忍着。”
里里外外有小孩大哭告状,有大人义愤填膺、窃窃私语。一张张嘴巴形成法庭,余晚秋是面皮发白、尴尬辩解的律师,余迟瑞便是一脸无所谓的被告人。被讨伐的罪犯。
他穿着破洞的毛衣和棉裤,两手脏兮兮的,兜里沉甸甸的石子,像一头桀骜不驯的小狮子,被姐姐摁着脑袋挨个鞠躬道歉,眼神始终冷漠阴郁,谁都不放在眼里。
面对祁越也没像一般的小孩那样害怕,反倒往前走了两步,问那个姓包的小屁墩在哪。
他在跟他说话?
“死了。” 同样脾气糟糕的祁越张嘴就来,说完被林秋葵拍了一下手背。
“乐乐在基地外,大概几百米距离,你可以去找他玩。” 她说。
余迟瑞双手插兜,嗯了一声,扭头就走。
“迟瑞!” 余晚秋连忙追上去叮嘱,姐弟俩一个站着一个半跪着,关系比上回见面僵硬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