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看错了,自个儿把鸡尾酒当饮料喝。妮妮的话,你瞧见了,是他自己想喝,爱喝,反正都是成年人偶尔发泄一下问题不大。怪不到我头上啊。”
责任撇得挺干净。
她拉祁越:“我们要走了。”
没反应,换拍拍脸:“醒醒,该——” 回家了。
刚说三个字,手腕被扣住。
低头跌进一双狭长锋利的眼眸,眼中铺满戾光。
片刻,大约认出人,祁越松开手。本能地拿大拇指摸一摸,又好轻地揉了揉刚才紧握的地方。好比打盹的小动物误伤主人后亲昵地蹭一蹭,再牵手指,有点儿散漫地坐起来。
“不坐了。” 林秋葵说。
他慢吞吞起身,电线杆似的杵着,不动,直到她说要走路回家才一声不吭迈开脚。
怎么说呢?楞楞的。
“我就说酒是个好东西吧,让本就不高的智商一降到底。” 杨竹园啧啧称奇,看得直乐。
林秋葵内心表示同意,眼神警告。嘴上招呼叶丽娜把唐妮妮带上,转头瞧瞧一老一小,行,人齐了。
快要走出天台时,远远的,夜风笼着万物,使问话含糊:“你们预备什么时候走啊?我指离开这个基地。”
“明早。”
“这么急?” 杨竹园咋舌,“那我们指定起不来,就不送了。”
“这次不管怎么说都该谢你们,包括纪尧青的事,拿什么,作为回报,你不是问我手头哪来那么多武器么?告诉你,易康。”
“冲锋散弹狙击、炸药,车,雷达,各种传统装备那边基本都有,具体来历不清楚,真要买还得走门路,靠熟人介绍,排队,偶尔还玩竞拍那一套。贼得很。”
“就我所知道,市面上流通的枪和子弹七成从死人身上扒下来,一成联合基地偷了自用,剩下两成基本都是华康放出来的。”
“你要想查他们,可别提飞鹰,不然上黑名单我们得成群敌。” 他重点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