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也许她什么都不会做。
旧世界有旧世界的规则,阶级,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和政场大人物比拼气场的必要。
不过时代变了,她也是。
“很失望吗?”
她自顾自拉祁越安稳地坐下,旋即转头,循声凝视那张糊成一团的脸,语调比对方更轻慢:“如果你是肯定的回答,我也是。”
“接触过吴部长,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把持国家大事的人都会比较聪明又有能力,看来是我想多了。一个杜衡,一个你,你们一个比一个自大,搞不好这才是国防部的特色。”
她回击了,用最辛辣的讽刺,这可不符合一个刚刚醒来、摸不清局势的年轻女孩的形象。
吕长虹低头用盖轻刮手中冒气的茶杯,“你的父母并不合格,忘了教你做人要敬重长辈。”
林秋葵忽然笑了,眼底囊括冷意。
还是那句话,旧世界有旧世界的规矩。
“现在是新世界了。”她嘴角轻扬,吐字清晰:“新的世界没有辈分,只论实力。我有军团而你没有,我有b级异能者而很遗憾你也没有,我想这就是我坐在这里的理由。”
吕长虹:“除了起码的礼貌,你还缺少谦虚。”
“我只知道迫切请求见面的人是你们。”
“是吗?请求?你这样以为?”
“是你们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们。要是连这点都弄不清楚,这次见面可以结束了。”
“你是我见过最狂妄的后辈,比起当年的杜衡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猜这是一句褒奖。”
“那要看你怎么评价他的下场。”
“可能我更好奇你的。”
“不如担心你自己。”
两人轮流出招似的快速抛话,快速反讽,前者久经历练不怒自威,后者初生牛犊肆无忌惮。两人间充满敌意的字句好比化刀,刀刀碰撞烁起滚烫的花火,铿锵的长鸣,将空气划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