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题。”
“我总是这样,我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样的人。本来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好像有别的东西在我的脑子里,那不是我的,所以它把我弄乱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把它赶走,我得好好想想。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祁越,我要想想。”
“你会把它赶走。”
“我刚才说了什么?祁越?”
“没有。你没说。”
……
像要一口气补回前两天没说的话,以前有所克制的话,林秋葵破天荒地说了好多好多。
说得多了,有些累了,她侧躺下来,穿过皮肤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徐徐落下眼皮
“祁越,我们要活下去。”
“我们活下去。”
“睡吧,祁越。” 她太困了,快要睡着了,但临睡之际不忘诉说:“我不走,我爱你,祁越。”
“……”
祁越又一次失声。
过了良久,好久,——嗒。
很轻的液体坠下眼角的声音。
有人在哭。
不过由于他们两个人贴得太近,拥得太紧,实在是太紧了,所以没有人能够辨别,那滴眼泪其实来源于谁。
第144章 改变
暴风雨下了七天。
七天后, 祁越带林秋葵来到新的落脚点。——从一座山到另一座山,从角落长满青苔的丛林木屋到另一间更为完好的、舒适的农家小院。
林秋葵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人们口中的‘占山为王’并不单说某一座山, 而是指祁越极其蛮横地,将周边所有相连的山脉都划为个人领域。
至于具体数量有多少, 问他,他压根没记。
只管在20~30区间模棱两可地嗯啊两声, 摆出一副‘反正被我看到就是我的,谁不服捏死’的独裁架势, 紧接着老样子用链条锁住她,用茂盛的树林囚住她,自个儿拎起刀, 掉头出门。
为防异能者靠近, 祁越每天雷打不动地早晚各巡一次山。
结合山体数量, 唔, 不得不说运动量挺大。
往往用不了两小时,他再回来,活像拖着超大礼物袋的卷毛版圣诞老人, 总能一声不吭地,稀里哗啦倒出一麻袋不知打哪儿搜罗(打劫)来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