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我们基地又有部分住民,知道一条鲜为人知的登山小径。”
两者结合,延伸出详细的作战计划:
让先锋队夜间出发,还走老路,沿路做下标记。
潜入队跟随宁安基地住民抄小道,一旦找到确切证据立刻原路返还,山脚下将有另一支队伍负责接应。
燕定坤决意亲身前往的原因有三。
一来广海、宁安相距不远,好容易全国局势稳定一些,若不借机弄清潜藏的威胁,就有如枕边卧虎,着实寝食难安;二来他身为负责人,理该对每一位基地住民尽责。所以此行他必须亲自陪同,确保那个答应领路的住民,须全须尾地返回基地才行。
这第三嘛……下下之策,不说也罢。
提到正事,燕定坤面上总是一派肃容。直至一句:“刘助理知道吗?”
他顿时破功笑道:“不不不,可不能让他知道。”
否则那倔脾气的刘同志,非找他拼命,或逞强跟着上。
刘信民这人实打实的文官,坐了半辈子办公室,又有儿有女,经不得胡乱折腾。
燕定坤希望此事能对他保密,林秋葵自是答应。
不过她这趟来,也有自己的目的。
“你们也想参加?”燕定坤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前天夜里,妇女死后,包嘉乐曾截取她脑中残留的思维。
血红的画面里,他看到一双手自血肉模糊的肚皮里,抱起□□的、不足月的婴儿,随意地撕断脐带。
“——原来是个女儿啊。” 男人低低喟叹,音色带有一种古怪的金属质感。
许是当时的妇女已神志模糊,图像相当模糊,包嘉乐看不清男人的脸,只发现他的右手比别人多一根手指。
身侧的唐妮妮一边听,一边抱膝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一条很粗很粗的曲线,代表蟒蛇。
蛇是一种狡猾又阴狠的动物,具有一定威胁性。
祁越只用它代指过一个人,那就是贺闻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