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元。”
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等芝麻小事上,杜衡二话不说,摘了口罩。
只见他的脸上,两道刀疤自鼻梁骨割裂到下巴,鼻翼干脆缺了一半,左脸颊还有大片的烧伤,皮肤腐烂起泡。的确血腥丑陋不堪。
“看够了没?” 华国雄一手推开吕子钊:“好狗不挡道!”
吕子钊一个踉跄,卫春元趁隙推着杜衡走离开
其余两个杜派政员一个意有所指地朗诵道:“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
另一个装模作样地问:“这又是什么诗?我们今天这场会含‘鸡’量好像有点高啊。”
“说笑咯,这鸡可不同那个鸡。”
“哦?那是哪个鸡?能不能仔细说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两人一唱一和地往外走,吕子钊一肚子憋闷,只念在杜衡到底摘下了口罩——算自己扳回一城,才克制住脾气。
他们走他们的!他回到座位上,跟自己一派的政员谈起正事。
谈着谈着,嫌吕长虹一直没有发言,他语气有些埋怨:“小姨,今天你怎么回事?也不帮我们说两句!就算有齐安基地那件事,那祝阿静也不知道自己一上任就会被谋杀啊?她是为公殉职,说起来我们还是受害者!那个没见识的华国雄,凭什么拿这事埋汰我们?!”
“叫我吕部长。” 吕长虹垂着眸,有种处变不惊的气势:“下次再叫错,你就从这里滚出去。”
接着掂了掂茶杯,抬眼道:“各位,看在你们支持我多年的份上,我提点一句。”
“——我们的路不长了,大家还是尽早另寻他路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吕子钊立马着急:“小……吕部长,您别怕了他杜衡啊!他算什么东西!”
另两人也道:“是啊,别的不说,光广海基地的事就够压死他了!”
“杜衡这人实在太自以为是,吕部长您放心吧,要不了多久,那个位置肯定是您的。”
吕长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