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天下午他在家又遇刺了, 刺杀者还是一个能完美隐匿在周边背景中的「忍者」?哎你瞧瞧, 这三天两头来一遭, 谁受得住啊?铁人杜衡名声在外,钢铁打造的身体无坚不摧, 我倒不担心。就是那个杜部长的家眷……都没事吧?多少叫人记挂啊。”
自吴澄心殉职,杜衡临危受命,至今已有三月余。他上任117天,前后遇袭共计18次,平均每6天一次,最严重时在抢救室呆了足足七个小时。
杜衡这人意志刚强,几次三番徘徊生死一线间,从来没有过怨言惧怕,只病危时提过一次,有机会还是得尽快安排妻女、以及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的老父亲送往南方避难,以免日后受他牵连。可以说,除了国家人民,妻女家眷便是杜衡心中最大的牵挂。
吕子钊挑这个时候问候家眷,分明不怀好意!
杜派本就怀疑这一系列的刺杀多为对方所授意,闻言不由得怒火暗烧。
嗒一声,右二老人不轻不重地放下白瓷茶杯,以此警醒两侧同志收敛情绪。
同时拨了拨自己的老款腕表,和气笑道:“吕同志说错了,这才七点四十八分,还没到点,哪来的迟到呢?”
“表不准就赶紧调。”右一出了名的性子刚直,讥讽道:“免得时间跟别人都不一样,路走得比所有人快。”
否则走着走着,可不就第一个到尽头了么?
吕子钊听得出这份阴阳怪气,脸色一黑:“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走得可不是一条路,究竟谁的路长,谁的路短,还没定呢!”
“——没定好哇,没定才有得争,有得抢,什么事都有可能嘛!”
右三生得膀大腰粗,满脸络胡腮,嚼着花生米接话:“总好过前头齐安基地那一茬,争来争去,最后定的什么破玩意儿?刚到地方,连屁股都没捂热就被人弄死了?死也不死个痛快,还让人冒脸顶替,惹出一大堆祸事。你说这不耽误大事吗?”
祝阿静可是吕派的人!左边有人拍案而起:“少在那幸灾乐祸!那是两位部长商议决定的人选,难道你想说他们决策有误吗?”
也有人皱着眉回:“祝阿静至少为国献身,你们杜派就是这样看待殉职人员的吗?!”
吕子钊暗暗给自家小姨递一个眼神,指望她发言斥责。
吕长虹却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呦,呦呦呦,这不误会了吗,我哪敢对吕——副部长有意见,又哪来的脸代表杜部长啊?”
那人摸脑笑着,一抬臀,竟大咧咧坐到桌上去:“吕——副部长你别介意啊,我就一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不像你们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那个什么资本策论读过几百本。我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上回走运救了点老百姓,搞得有些异能者愿意跟着我干事嘛。比起你们都不能看的。”说着又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这该死的华国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