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地塞进自己上衣口袋里。
再抬头,他眉眼蕴着阴鸷,凶神恶煞地问:“还有没有?”
“拿出来,不想死就快点!”
“……”
活像拦路打劫的强盗。
这条野狗……有病吧。
饶是祝阿静也不由得生出这种想法。
全然不知祁小狗满脑子想着:这个好用,能给企鹅用。
于是就将眼前的废物勉强划入有点用的范围,突然提起一点兴致。
在给林秋葵收集武器这件事上,祁越向来很有执念。
他粗鲁撕扯着祝阿静的衣服,才不管敌人也有性别。这幅野蛮的做派,非常阴差阳错地,让祝阿静感到莫大羞辱。
没教养的东西!
她终于被挑起怒火,不欺然抬起手腕。腕间玉镯分裂两半,居然从中迸射出一枚子弹,嗖地射穿祁越掌心!
——又多一个。
祁越四指往下一盖,凭蛮力握住那颗飞速旋转子弹。
反手又塞到祝阿静的眼里!
“呃啊!” 她沙哑痛呼着,无法阻挡全身衣服被撕成破布,一点点袒露出她…… 应该是他坚硬的肩骨,平坦的上身。
——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他绝不能暴露那个秘密,那个该死的丑陋的身体零件!
‘祝阿静’ 几乎将下唇咬出血,冒着反噬风险,吐出一团浊气。趁着敌人视线受限,面庞一阵变化,皮肉疯狂涌动。
几秒后,一声温柔的:“阿越。”
祁越眯起眼眸,瞳孔中倒映出那个久违的女人。
雪白柔顺的长发一直垂挂到脚边,眉目柔美而古典,又染着几分成年人少见的童真,恍若城堡里不谙世事的公主。
只一只眼插着子弹,涓涓淌着血。
“看到妈妈怎么不说话呀?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
她牵起唇瓣淡淡地笑,指掌轻抚他的烧焦的脸庞,满脸心疼:“这是怎么了?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宝贝。”
“让妈妈抱抱你吧。”
她说着,自后腰拔出金属碎片。
像蛇一样虚伪地靠近他,想要抱上去,恶狠狠插i进去。
但祁越仿佛长着眼睛般,在暗影中精准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将那片锐物送到她的胸间,眼皮抬也不抬地按了进去。
“滚。”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