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你如实告知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道,口吻冷硬得近乎命令。
林秋葵诚实交代,顺便说了一下庆大校区的情况。
说这话时,刚才还被某一个队员标记为‘态度恶劣,极其不配合询问流程’的小白同学,忽然走过来,围着货车一圈一圈地漫步,时不时莫名其妙的盯她一眼。
林秋葵再次以神奇的脑电波get了他的用意,说:“我已经把夕阳红社区的大概情况告诉他们了。”
那个社区离这里只有十多公里,前段时间受第一次倒计时后的‘流星雨’波及,坐落于社区中心的百年老杨树,及几座凉亭都倒塌损坏路面。
第二次倒计时前,物业找人往各个单元楼前竖起了栅栏障碍,免得老人们眼神不好使,一不小心给摔了。
末世后,这几道铁栅栏便成了最好的防护措施。加上政府救援物资的投放点,刚好在桂香奶奶那栋楼的小院,一天投三次,三次里往往有一次叫四楼防盗窗勾住。
老人们吃得少,又安静,安全、食物都有一定保障,等救援部队赶到后,不出意外应该能全员完好无损地撤离。
祁越听完,脸又变臭了,觉得弱智才关心弱智,反正他不在乎那群老东西的死活。
“不过……” 林秋葵停顿一下,“我好像忘记桂香奶奶她们住的是几号楼了……”
“三栋402,你脑子新捡的?”
连个数字都记不住,简直白痴中的白痴。
祁越超级嫌弃地走掉,找个地方自己打发时间去了。
纪尧青全程观看两人互动,问林秋葵:“请问你是否近期拥有了特殊能力?”
“没有。”
“他?”指祁越。
“不清楚,没有看他使用过。”
“你们什么关系?”
“没有特别的关系,我在帮他找人。”
这就怪了。
他低头扫了眼指纹仪器所显示的对应身份。
一个是本区排名第一的贵族私立大学新生。
一个是接受过军事化选拔训练,后受困非法训诫所长达七年,身负‘过度防卫杀人案’,且被庭审人员一致判定为具有反社会倾向的人物。
两人身份、社会地位、成长环境相差悬殊,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的档案上都有特殊星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