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张嘴把戳露馅的茶点吃了,兴奋道:“到时候我找机会去跟着看看热闹,回来就和你们分享见闻,肯定很有趣。”
小吏可不敢想那样的场面,用茶碗堵住嘴,唔唔两声作为回应。
黄昏,阿四叉着腰和一众官吏从官署里走出,踏着夕阳回家时,慢慢品出更多的感觉来。
皇帝阿娘俨然越活越健朗的架势,哪个人胆大包天的下属敢在皇帝好好活着的时候瞎叭叭太子有没有后的事,皇帝又不是没有其她皇子,这不是纯属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般来说这种苦恼只限于东宫的属官,自家事自家操心,东宫一系要考虑将来的饭碗。这种大场面的、提出要为太子开枝散叶的事,只能是背后有人。
这人也不用猜是谁了,必然就是皇帝。
哪个不要命的感在皇帝面前跳哟,除非赶着去投胎。
阿四胡乱猜想一路,自娱自乐到了开心处,停下脚步“嘿嘿嘿”笑出声。
路过的宫人笑道:“四娘是见到庭中的小树欢喜吗?”
丹阳阁中一种巍然大树中,只有一颗柳娘植下的梧桐树可以算是小树,但它也超过阿四的身高了。
阿四顺手摸摸树干,笑:“是呀是呀,相当漂亮呢。”
雪姑听见动静走出来,估摸梧桐小树的高度后道:“嗯,是有一丈高了。”
“一丈高?应当是没有的吧?”此时的一丈约是三米,阿四虽不能目测小树具体高度,但没有三米还是能看出来的。
雪姑道:“夏商之际,一丈约莫五尺四寸(一米六出头),算来,也就是这般高度。”
宫人掩袖便笑:“丈夫、丈夫,一丈之夫,仅是这般高么?”
阿四乐呵:“这一丈一朝更比一朝长,看来就是为了让一丈之夫也能显得高大一些。”
雪姑走到另一株高大粗壮的梧桐树面前,抚摸粗糙的树皮,与阿四说:“我们四娘,将来必是能长成顶天立地的建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