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朝廷选官也是挑脸面的,皇帝看顺眼的,升官发财都快,长得歪瓜裂枣的,就要往学识下苦功夫才能一鸣惊人。奈何,文采一鸣惊人,也没有外面上的“一见钟情”来的获益大呀。
身体健康是必要的,貌美容颜是不能少的,学识更是不能落下,每一手都要抓,且都要硬。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男将军,想要混到人前那也得摆出符合时兴的衣着。
不过,这些小九九,绣虎并不能直言相告,只能委婉地说:“可能是闵家族老的看法比较老旧,还觉得小郎要壮硕才好看。”
阿四挠头:“怪不得我在外头都不怎么听说闵家的人,听宫人评论那家小郎风姿,也没听到过闵家的。原来是想法不一样啊。”独树一帜,难道不会被同僚排挤吗?
腹诽完闵家的老古板,丹阳阁也近在眼前,进门见到雪姑,阿四终于想起闵玄鸣来:“鸣阿姊要把闵玄璧带出宫住吗?”
雪姑不知前因后果,但不妨碍回答:“闵家除了大将军一支,其余的都回族地生活了。大将军与卫世子常年在外,不能顾及闵小郎的起居,应该是不会将他带出宫的。”
阿四脱去履袜,扑向坐床打了个滚,胡乱点头:“那我明白了,闵家的族老是想代为照顾闵玄璧,好从乡下老家回到鼎都来生活吗?”闵大将军和族人关系在外头也没听见过不好的传闻,但阿四直觉二者不甚和睦。
“这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事了。”雪姑笑着端上餐食,“闵家一族内多是在北境戍边,大多是闵大将军手下部将,想来应当是和睦的。只有一支定国公家,近些年走得远了些。”
定国公是阿四少有的知根知底的门户,只因皇帝阿娘的亲父应当是出自这家。可怜盛年遭受敌国细作暗害,死于北境,听说皇帝阿娘当年很伤心,继位后追封了亲父闵太尉爵位和官职。
现今的定国公是闵太尉的男兄弟,算起来,是阿四五服内的亲戚。定国公和闵大将军关系差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堂亲了,闵大将军从定国公手里拿过的边军,又把堂男兄弟们薅了个底掉,任谁心里也不舒服。
阿四边吃边问:“这几年闵大将军和定国公家关系好些了吗?”不然也不能提出帮忙照看孩子吧。
雪姑笑道:“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四娘何不直接过问卫世子?想来闵小郎是乐见四娘的关心的。”
“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那样的。”自打知道现在的人十二三岁就敢婚嫁,阿四是绝不能给身边身边人任何错觉的。生怕哪天眼睛一睁,就和当年的姬宴平一样,看见院子里多了几个貌美男侍,还是小国进贡色艺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