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不一样的,据说谢大学士幼时非常好学。”姬宴平照实说,“虽然谢大学士年轻时闹得大,但她学问上没的说,反倒是比姊妹兄弟都要奋进,不然也轮不到她给我们做先生。但你可别学她,年轻时还不错,老来古板,可见有些书不能读太多。”

姬祈护着阿四爬上爬下五个来回,外头就有是从进来寻人。自从当了嗣晋王,姬祈才发觉鼎都杂事多得出奇,晋王就和放飞的风筝一样,将事情往女儿手里一丢,半点不操心的。

侍从凑到姬祈耳边低语,姬祈只能先和阿四说一声抱歉,“晋王府上的生意出了点差错,我得赶去排布,明日再与阿四玩儿啊。”

阿四挥挥手,抬头叫“三姊”,她想出门的心蠢蠢欲动:“我们出宫去玩儿吧,好不容易熬过九天,难得有一日休沐。”

姬宴平觉得也行,问:“你想去哪儿?”

阿四一听有戏,说话都带着一股热乎劲:“前段日子我和阿鹤她们约好要去西市,今天就先去东市吧。我想逛一逛。”

东市多是奇珍异宝类,且距离兴庆宫近,少有出事的。

姬宴平遂答应:“那我们出去了,你可不能乱跑。”

阿四喜笑颜开:“嗯嗯,我从不乱跑的。”

小孩子的话听听就得了,丹阳阁的宫人满太极宫找阿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姬宴平喊来宫人去准备车马,又让亲随先带一队金吾卫去东市清场,务必让阿四清清静静的玩。

阿四听着感觉不对劲:“人少了还怎么尽兴?”

姬宴平抬头望天:“这是最好的了,不然就是提早十天半个月凑个小宴,你想凑进人来人往的集市里那不可能。万一哪个熊心豹子胆的,你出个差错我也很难办。想要玩得开心,还是得你再长大一些。不然就先得了圣上的首肯。”

前不久才得到允许能够出门,阿娘反手就送阿四入学。阿四觉得阿娘理亏,肯定会答应自己的,于是说:“那就下回,我找阿娘说了我们再一起出门。”

七月底已经过了最热的一阵,出门行走微风拂面还有两分凉爽,阿四和姬宴平走在宽敞的路面,每间店铺里站着战战兢兢的店家,外头是尽忠职守的金吾卫。

阿四往每一处走动,无数双眼睛就跟着投过来,手拿起一样金镶玉的香囊,店家站在一丈开外,就笑得满面生花:“这香囊能得贵主看中,那是小店的福分,还请贵主万万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