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盛,你干什么?”
苗正阳色厉内荏地瞪着朱英盛。
其他几名下属也偷偷掏出武器,他们都没有带枪,带的是匕首,此时匕首被他们握在手里,有点发抖。
“背出军规第一百xx条。”
朱英盛坐在策策及时推来的靠背椅上。
这把椅子是主管行刑朱英盛时坐的,不管是靠背,还是坐垫,都垫了厚厚的棉垫,非常适合受伤的朱英盛坐下。
只是因为椅子高大,朱英盛坐上去显得很娇小。
但也因为小孩这一坐,一问,苗正阳几人彻底变了脸。
他们知道他们彻底暴露了。
身为军人,哪怕就是死,也是不会说出刚刚危险朱英盛的那句话。
所以双方之间是敌人。
“你想怎么样?”苗正阳彻底撕开了伪装,任务失败,已经不再需要伪装。
“我想怎么样?”
朱英盛冷笑地接过策策递来的铁钎,这是再次烧红的,带着逼人的热度,就算是两个小孩要拿,尾部也得包裹上厚厚的湿毛巾。
不然不仅烫手,毛巾都有可能烧起来。
“朱英盛,你不要乱来,不然我们真的会杀了你。”这句话不是苗正阳嚷嚷出来的,而是其他几名下属。
他们再次被朱英盛手里通红的铁钎吓得不轻。
身上的痛意,提醒着他们刚刚遭受了怎样的凄惨遭遇。
“说清楚你们的目的,不然我就……呵呵。”
朱英盛没有威胁人,他就是这么打算的,这些人能对他用刑,他也能。
“小盛哥,我再多烧几个。”
策策看出苗正阳这群人的害怕,又去一旁的刑桌上拿了几把烙铁扔进火盆里,火盆里他们之前加了不少木炭,这会的温度非常高。
热得他都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朱英盛,你不能对我们用刑,这是违法行为。”苗正阳几人彻底害怕了,看向铁门,心里估算着能不能顺利跑出去。
“谁说我要对你们动手了?”
朱英盛挥舞了一下手里通红的铁钎,诧异地回答苗正阳。
他是孩子,又是军人家属,怎么可能对人自私动刑,之前伤人,是因为他们在自保,现着已经自保了,肯定不会再用铁钎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