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垂耳兔伸出一只手掰着手指说道:“首先,我是很怕痛的,如果要生病的话,会很沈渊微笑着,沈渊张大了巨口,等待着香甜的小兔子蛋糕自己走进来。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深渊信奉什么坦诚相待,他只是想更加心安理得地拥有小兔子,同时也把系在自己脖颈无形的牵引绳,放到小垂耳兔手上。难受吧,而且长青姐姐肯定也不会同意这样的交换。
还有还有,我虽然讨厌他们,但是我觉得就算另一个我获得了力量,也是不会去杀人的,更别提伤害向日葵奶奶了……唔,对了,还有啊,这次我没有出门,他们却还是死掉了。”
雪卿支着下巴下定结论:“所以我觉得这个什么剧本里的小兔子不是我,我也不会怪哥哥隐瞒了我,哥哥就不要害怕啦!”
“我还是喜欢哥哥的!”小兔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衬托得对面的深渊更加阴暗。
他像是洒落在沈渊附近的一束光。
哪怕是常年阴暗寒冷的深渊,也没办法拒绝这样可爱的、毛绒绒的光。
沈渊猜想过小兔子会原谅自己,但没有想到是如此轻描淡写,他甚至特意讨要了一个“摸尾巴卡”想要如果雪卿很生气的话就对临近发情期的小兔子用一点小手段,揉得他忘记生气。
可他的算计全然没有派上用场,雪卿漂亮的蓝眼睛里没有丝毫芥蒂,握住他的手也很温暖,带着小兔子特有的青草香气。
但即便如此,深渊的本性沸腾,依然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卿卿,”沈渊注视着小兔子,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缓缓开口,“接下来的话,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可以离开。”
但如果你不离开,就再也不能离开了。
他的瞳孔像是黑洞般深不见底,雪卿低下头,看着死死缠在腿上和腰上的触手,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挠了一下。
哥哥竟然也这么会说瞎话,说可以离开,却用触手把自己缠得这么紧,完全是口是心非的典范嘛。
雪卿慢悠悠地想着,恶作剧地又挠了挠触手,触手颤抖了一下,沈渊却像是“卿卿,我喜欢你。”
不过雪卿总觉得他的声音和往日不太一样,像是有些紧张。
没有感觉,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