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会在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你,带果子回来给你吃,做一个负责任的饲养人的。”:“你养这个吧,我看螺被吃了去河里捞给你的,这个不容易死,吃的也少。”
雪卿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认真地看着水中扭动着像是在和他打招呼的黑乎乎长条,瞧着有些像是章鱼触手,但仔细看又带着暗蓝色的花纹,而且章鱼似乎并不是可以只活一条触手的生物,实在是有点奇怪。
他在河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长条呢。
雪卿揉了揉耳朵,突然在这段话中发现了重点,严肃地看向沈渊:“哥哥,你伤口还没有愈合,怎么可以去河里捞东西呢?伤口沾到水可能会生病的!”
“没有沾到水。”沈渊拉开衣服,给他看自己的伤处,包裹着的布果然干干爽爽的。
“我在河岸上看到他漂在水面上,就用树枝挑上来带回家了。”
沈渊等了一会儿,看小兔子还没有提到那堆木柴,不像隔壁老奶奶塞给他好吃的时一样甜甜地笑着感谢自己,忍不住暗戳戳地提醒道,“回来时你还没到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顺手又把柴给劈了。”
“谢谢哥哥。”雪卿话锋一转,“不过哥哥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如果伤口裂开会很痛很痛的,还会流很多血,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伤口裂开太多次后会变得很虚弱,像是快要死掉一样的。”
沈渊看到小兔子的表情变得非常认真,突然想起自己那天偶然看到他后腿的伤疤,尽管自己并不是像小兔子想象的一样劈柴,但他没有辩解,只是轻声认错道:“好,我下次会等到伤口愈合再去做这些的,是我不好,让我们雪卿担心了。”
“哥哥没有不好,我知道哥哥是想要帮我分担,不过等伤好了之后吧。”雪卿终于露出浅浅地酒窝,捧着手里的杯子笑意盈盈地着看向他,“谢谢哥哥送我的长条,虽然它长得有点奇怪,但哥哥送给我的,我会好好养着的!”
到了最后一个红彤彤的果子,雪卿没有介绍,而是笑眯眯地递到沈渊嘴边,捉弄人的小心思明晃晃地摆在脸上,漂亮的蓝眼睛亮晶晶的,沈渊看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一口吞掉了那个果子。
沈渊注视着好哄的、可爱的小兔子,突然希望这个世界的时光就此停留不前,他和小小垂耳兔两只耳朵都微微炸了起来,吐着舌头扇了扇风,又跑去接了一大杯水“吨吨吨”喝了下去,好奇地看着沈渊的脸:“哥哥,你不觉得酸么?”
杯子里的触手一下蔫了下来,整个长条都吐露着沮丧,沈渊用一种“啊,你真没用”的眼神看着它,在雪卿望过来时笑着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始终保持着半米距离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忠诚的大型犬。